知青們與鄭金一番交流後,回生產隊的保管室,集中生活去了。
這次短暫的交流,在知青中引起了不小的反響,他們形成了共識:鄭金確實有文化,有思想,有見地,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知青們認為,既然要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就應該有收穫。除了勞動技能,如果在思想上,思維層次上,有所提升,那才是最大的收穫。
所以,從此之後,知青們經常到鄭金家集中。
這給生產隊、大隊的好多幹部,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們知道,鄭金這個人,了不起,連這些年輕人都信服他,都願意跟他交流,確實是個人才。
經生產隊、大隊兩級幹部研究,最後決定,讓鄭金擔任生產隊的會計,負責生產隊的糧食統計、工分統計、年終核算等,而原來的會計何九木,協助鄭金做好每天的工分記錄工作。
何九木擔任過多年的生產隊會計,但經常出錯,統計方面,不夠細緻、嚴密,社員意見大,鬧過多次“罷免”。
何九木與鄭金是小學同學,他沒有讀初中。所以,有些東西,他搞不清楚。每天記錄還可以,每月統計、年終核算,他就不行了,總是各種錯亂,引發不少矛盾。
知青們經常來鄭金家裡,有時討論生產隊的問題,有時討論書上的觀點,有時討論收音機上的新聞。每一次,他們發現,鄭金的見識,明顯高出他們一籌。
知青們認識問題,一般停留在事情本身;而鄭金認識問題,會由點及面,由現象到本質,由個體到規律,讓他們望塵莫及。
所以,漸漸的,鄭金周圍,凝聚了一股力量,而且都是年輕人,都充滿活力。但鄭金也經常提醒大家,絕不能有過激言論,讓大家也相互提醒,相互監督,但千萬不要上綱上線,不要背刺上告等。
國慶前的一天,牛英生了,果然是個兒子。
鄭金和牛英商量,跟孩子取什麼名字呢?
“爸爸反覆強調,要讓孩子多讀書,我們就給他取名‘學’,大名‘鄭學’,小名‘二娃’,怎麼樣?”鄭金道。
“嗯,要得。老大叫‘全’,寓意物質豐富;老二叫‘學’,寓意文化高。可以!”牛英道。
從此,全家人都叫老二叫“二娃”。
二娃一生下來,就感覺跟全兒不同,他的眼睛特別明亮。
“耶,二娃眼睛好亮,是不是特別聰明呢?”牛英問。
“嗯,應該是,常言道,‘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鄭金道。
牛英生了二娃後,多是女知青經常來看小娃娃。
冉萊和唐怡,她們特別喜歡來逗二娃。一來二去,二娃看到她們,一點二都不怕生。所以,這兩個女知青,經常抱著二娃在院子裡玩。生產隊的其他女社員羨慕得不得了,有人幫著帶孩子,這多好啊!
秋去冬來,慢慢年關近了,娘又來看外孫了。
這次,娘竟然給兩個外孫帶了手鐲,說是玉質的。
鄭金收工下班,也發現了兩個孩子手上戴的手鐲,有點兒詫異。
“娘說,是玉質的,就給孩子戴上了。”牛英道。
“哦?我試下,看是不是玉質的。”鄭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