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後，他猛地抓起整盤：“這東西……哪來的？”
“秘方。”林逍懶洋洋開口，“我家鐵牛的手藝。”
主將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塊酥餅，又抬頭看看林逍，再看看周圍一群流口水計程車兵。他喉嚨動了動，問：“還能做多少？”
“管夠。”林逍說，“只要你答應一件事。”
“什麼事？”
“帶人撤兵。”
主將沉默。
林逍咬了口酥餅，慢慢嚼著：“你不退，他們也遲早會跑。人都有腿，餓極了會找飯吃，累極了會找地方躺。你現在攔得住，明天呢？後天呢？”
主將沒說話。
林逍把最後一口吃完，拍拍手：“咱們做個買賣。你退兵，我教全軍做法，每人走時帶兩塊路上吃。怎麼樣？”
主將盯著他看了很久。
忽然，他轉身，拔出腰間佩刀，高高舉起。
士兵們心頭一緊。
下一秒，他一刀劈下——
不是砍人。
而是把刀插進地面，刀柄直立。
“收兵！”他吼道，“回營！解散佇列！”
全場譁然。
有人不敢信，有人激動得跳起來，更多人衝向灶臺，圍著鐵牛喊：“大哥！教我！我也想學！”
鐵牛咧嘴一笑，抄起大勺：“來來來，先排隊！每人一塊試吃，學會才算畢業！”
士兵們真的排起了長隊。有人端著碗，有人拿布兜接，還有人直接用手捧。瓜子酥一塊接一塊送出去，熱騰騰的，冒著香油味。
林逍躺在軟榻上，看著這群人圍坐一圈，邊吃邊笑，有人還互相傳授“怎麼讓酥皮更脆”。
他摸了摸乾坤袋，又摸出一包新瓜子，撕開口。
“少爺。”鐵牛走過來，擦了擦汗，“下一爐加辣的，行不？”
“行。”林逍說，“再寫個牌子。”
“寫啥？”
“吃飽了才有力氣回家。”
鐵牛點頭，轉身去找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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