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還有，別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我只吃你們塞進我嘴裡的。”
“……你倒是記得清楚。”
林逍嘿嘿笑了一聲，把最後一顆瓜子遞到嘴邊。
“師姐。”
“幹嘛？”
“再幫我剝一顆？”
塗山雪瞪他一眼，還是伸手拿過瓜子，用指甲輕輕剝開外殼，把仁放他嘴裡。
林逍嚼了兩下，眼睛彎成月牙。
“還是你剝的香。”
塗山雪沒說話，只是耳朵又動了動。
遠處，風掠過樹梢，帶起一陣細微的沙響。
她忽然抬頭，望向東方。
那一側的天空還黑著，但第一縷晨光已經壓在山脊線上，隨時會湧上來。
林逍注意到她的動作：“又聽見了？”
她點頭，聲音很輕：“軍驛馬蹄聲停了。新的信使沒接上。”
“說明他們在等回覆？”
“或者……已經在路上。”
林逍沒再笑。他靜靜躺著，右手無意識摸了摸乾坤袋的位置。
塗山雪低頭看他一眼，尾巴收緊了些。
“你要是困了就睡。”她說，“我守著。”
“我不困。”
“那你閉眼。”
“我不想閉。”
兩人沉默下來。
屋頂的風漸漸涼了。
林逍的右腳不再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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