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破綻？”
“國師不是國師。”炎明軒說，“他是滅陽盟的人。”
林逍眨了眨眼。
“這我知道。”他說，“問題是，你怎麼知道的？”
炎明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逍轉身走回軟榻，躺下。
“繼續嗑。”他說，“別停。”
炎明軒低頭，拿起一顆瓜子。
他的手指已經有些麻木，動作越來越慢。
每一顆瓜子都要剝很久。
有時候用力太大，把仁也捏碎了。
林逍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嗎？”他說。
炎明軒沒敢接話。
“我最討厭那種一邊求我幫忙，一邊藏一半話的人。”林逍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演？你哭得挺像，就是眼淚太少。”
炎明軒的手停住了。
“我不是來演的。”他說。
“那你幹嘛不敢提你妹妹？”
炎明軒猛地抬頭。
“什麼妹妹？”
“你袖口繡的紋樣。”林逍說，“右邊多一朵紫鳶花，那是你母妃給她女兒縫衣裳的習慣。”
炎明軒低頭看向自己袖口。
那一針一線，是他親手補的。
“她還在宮裡。”他低聲說，“他們拿她當人質。”
林逍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輕聲說：“所以你來找我，不只是為了奪皇位。”
炎明軒握緊拳頭。
“我要救她。”他說，“但我不能暴露計劃。只要我開口求援，她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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