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他們想抓我，已經想了十八年。”林逍打了個哈欠，“上次派五臺傀儡來，被我拍照發群，大師姐一個暴怒炸了半個總壇。上上次偷襲客棧，三師姐直接把冥河搬來淹了他們的地窖。你說，他們哪次成功了？”
他晃著腳。
“陽絕天越是急，就越說明他不行。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把我抓走了，還用得著派你這種半吊子來騙？”
炎明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是……”
“你是。”林逍打斷，“你是他最後的棋子。因為你夠聰明，夠體面，夠像個正經皇子。可惜你不夠狠，也不夠瘋。你捨不得妹妹，也下不了手殺我。所以你註定做不成殺手。”
他把剩下的仙糕塞進嘴裡，慢慢嚼著。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說，“一是拿著這塊仙糕走，去你妹妹那兒，讓她吃一口。雖然不能根除蠱毒，但至少能續命七天。七天內，我師姐們能找到她。”
炎明軒眼睛亮了一下。
“第二個選擇呢？”
“二是你現在就滾回滅陽盟，告訴陽絕天，說計劃敗露，看他給不給你解藥。”林逍笑了笑，“順便替我問一句——他吐血吐得還順心嗎？”
炎明軒沒動。
他的手放在地上，指尖摳進了木縫。
他知道林逍說的是真的。他知道陽絕天不會放過失敗者。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可他還有一絲猶豫。
“你憑什麼讓我信你？”
“憑這個。”林逍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張紙，甩到他面前。
是任務記錄儀的副本。上面清楚寫著：“目標林逍，體內十股天尊氣息已確認，鑰匙紋路完整度98.7%，預計三日內可啟用。”
“你看。”林逍指著最後一行，“他們不是要抓我，是要用我開門。而你呢？你只是送信的。”
炎明軒盯著那張紙，呼吸變重。
“所以……我什麼都不是？”
“你現在是。”林逍說，“你是我聽過最慘的臥底——任務失敗，主子不信你，妹妹快死了，自己還背了一身毒。”
他靠回軟塌。
“但你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
“留下來。”林逍說，“別回去。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不保證能救你妹妹，但我能保證——沒人敢當著我面動她。”
炎明軒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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