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證明？”
“剝十顆瓜子。”
“什麼？”
“我說，先給我剝十顆瓜子。”林逍從乾坤袋裡抓出一把瓜子，放在兩人之間的木板上，“乾淨剝出來，別碎了。算你的投名狀。”
炎明軒愣住。
“你認真的？”
“我從不開玩笑。”林逍眯起眼，“你要是覺得當皇子太貴，這活可以不做。”
炎明軒盯著那堆瓜子。
他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幹過這種粗活？宮裡剝瓜子都有專人伺候，他還嫌棄他們手重。
可現在……
他低頭看著自己沾灰的手，慢慢伸向那堆瓜子。
第一顆，用力過猛，殼碎了，仁也碎了。
第二顆，指甲卡住，半天打不開。
第三顆，終於剝出完整的仁，他輕輕放在林逍手邊。
林逍撿起來，塞進嘴裡。
“甜！”他說，“比你的忠心還甜。”
炎明軒沒理他，繼續剝。
第四顆，第五顆，動作慢慢熟練。
他的手指開始發酸，額角滲出汗，混著灰塵在臉上劃出幾道黑痕。
第六顆，第七顆，他不再看林逍，只是專注地剝。
第八顆時，他忽然說：“我不是自願進滅陽盟的。”
林逍嚼著瓜子，沒應聲。
“他們抓了我妹妹，逼我聽話。國師讓我接近先帝，我就接近。讓我遞茶，我就遞。我沒想到……他會死得那麼快。”
第九顆瓜子咔一聲裂開。
“我知道你是鑰匙。”他說，“但他們沒告訴我，你還能救人。”
第十顆瓜子剝完，他輕輕放在木板上。
林逍伸手，全抓進手裡，一顆接一顆往嘴裡送。
“嗯。”他點頭，“這次是真的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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