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害怕？”
“怕什麼？”林逍反問，“他又不能隔著百里擰我脖子。”
“可他說要殺很多人！”
“那你就該勸他少熬夜。”林逍說，“天天想著殺人，容易禿。”
黑衣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塗山雪尾巴一掃，把他掀翻在地。
“帶下去。”她下令，“關柴房，喂驅邪粉，明天押去城門口掛榜。”
狐衛應聲上前，拖走黑衣人。
那人一路掙扎，到最後只剩一句：“你們撐不了多久！”
林逍充耳不聞。
他換了個姿勢，側躺，一隻手撐頭，另一隻手繼續剝瓜子。
“師姐。”他忽然說，“你說我要不要寫個回帖？”
“寫什麼？”
“就說‘貴盟主建議已收悉，但本少主今日瓜子庫存充足，暫無投降計劃’。”
塗山雪終於笑了。
她低頭，看著林逍那張懶洋洋的臉，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額頭。
“你就不怕？”
“怕？”林逍眨眨眼，“你不是在這兒嗎？十位師姐不是都在嗎？現在連萬妖都來了。”
他咧嘴一笑。
“我怕什麼？我又不是一個人在躺。”
塗山雪搖頭。
她重新蹲好，九條尾巴輕輕擺動，像在清點天上的兵力。
林逍閉上眼。
風從東邊吹來，帶著遠處妖氣的腥味，也帶著一絲熟悉的香甜。
他鼻子動了動。
“嗯？”
“怎麼了？”
“我好像聞到仙糕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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