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緩緩拉開，那隻眼睛在縫隙裡多看了幾眼。
林逍還是站著，右手插進乾坤袋，摸出一把瓜子咔地剝開一顆，扔進嘴裡。
“怎麼，怕我倆是官府的？”他說話時眼皮都沒抬，“你們這地方，不就是幹見不得光的買賣？我要是差役，早帶人砸了。”
門後的人沒吭聲。
林逍把剩下的瓜子往鐵牛手裡一塞：“拿著，裝得像點。”
鐵牛低頭看著手心那堆瓜子，臉繃得死緊。
“我是賣肉的，不是賣零食的。”
“現在你是。”林逍說，“我僱你，你就得聽我的。”
門徹底打開了。
一股混著鐵鏽和腐木的味道撲面而來。
裡面是一條窄巷，兩邊擺滿攤位，燈火昏黃，照得人臉發綠。有人戴面具，有人裹黑袍，沒人說話，只聽見腳步拖地的聲音。
林逍邁步進去，腳底踩到一塊鬆動的石板，發出空響。
他沒停，繼續往前走。
鐵牛跟在後面，殺豬刀藏在袖子裡，手指一直捏著刀柄。
“老闆。”林逍走到一個攤前，指著架子上一堆破銅爛鐵，“聽說你們收特殊材料？”
攤主是個駝背老頭，頭也不抬：“什麼材料？”
“能煉傀儡的那種。”林逍說，“尤其是……帶香味的。”
老頭動作頓了一下。
林逍嘴角微揚，右腳開始晃。
他轉身對鐵牛說：“記一下，這批貨成色不行，關節都生鏽了。”
鐵牛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頭：“哦，記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
越往裡，空氣越悶。
林逍一路嗑瓜子，殼全彈在地上。
忽然他停下。
前面角落有個小攤，掛著塊破布，寫著“機關殘件”。
攤上躺著三具人形東西。
沒有臉，全身刻滿符文，關節處滲出黑色液體，滴到地上發出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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