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雪冷哼：“誰給的膽？”
林逍沒回答。
他走到牆角，盯著地面。
剛才混亂中，他看見石板邊緣露出一段臺階。
很窄，像是通往地下。
他彎腰，用手蹭了蹭石縫裡的灰。
“這不是普通黑市。”他說，“下面有東西。”
鐵牛走過來，看向那處：“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能去。”林逍說，“髒。”
“可線索……”
“我們又不是探路的。”林逍拍拍手，“真想知道下面有什麼，讓師姐們派個人下來就行。”
塗山雪抱臂：“你要我留這兒守著？”
“不用。”林逍搖頭，“你回去睡你的就行。反正他們不敢在我躺下的地方動手。”
塗山雪瞪他一眼，身影一閃消失在空中。
巷子裡只剩林逍和鐵牛。
其他攤位全空了，貨物散落一地。
鐵牛握著殺豬刀，盯著那處石縫：“少爺，你不覺得……太容易了嗎？”
“什麼太容易？”
“剛才那一戰。”鐵牛說，“傀儡突然發動，攤主也沒反抗，好像……就想讓你發現這個入口。”
林逍笑了。
他從乾坤袋掏出一包新瓜子，咔地剝開一顆。
“所以呢？”
“所以這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站這兒？”
“因為我本來就要來。”林逍嚼著瓜子，“他們想引我，我就讓他們以為引到了。等他們放鬆，自然會露馬腳。”
鐵牛沉默。
他知道林逍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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