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停步，沒回頭。
“你現在是我的情報員。”
“然後呢？”
“然後等我下次想問話，再找你。”
“如果我不說呢？”
“那就不是情報員了。”林逍淡淡道，“是過期零食。”
門拉開一條縫，走廊的光斜切進來，照在他半邊銀髮上。
細作躺在地上，動不了，只能看著那道光慢慢變寬。
林逍跨出去，隨手帶上門。
咔噠一聲，鎖落。
他站在門外，摸了摸乾坤袋，確認紙條收好，右腳又開始晃。
哼的曲子換了，這次更歡快，像是街頭小孩追著糖葫蘆車跑調的聲音。
他沿著走廊往廚房走，腳步拖沓，布鞋蹭著地，發出沙沙聲。
路過一面牆時，他忽然停下。
牆上掛著一幅畫，是客棧去年年會時畫的合照。他躺在中間的軟榻上，九個師姐圍一圈喂他吃東西，鐵牛在邊上端盤子，二皇子蹲角落偷吃仙糕。
林逍盯著畫看了兩秒，伸手戳了戳自己在畫裡的臉。
“下次得讓他們畫個新版本。”他自言自語，“我要坐輪椅，顯得更廢一點。”
說完，繼續走。
廚房的門就在前方，門縫裡飄出一股焦糖味。
他鼻子動了動。
“大師姐的仙糕？”他眼睛亮了，“今天運氣不錯。”
手剛搭上門把，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眼客房方向。
“對了。”他小聲說，“忘了問他影煞有沒有怕的東西。”
但他沒回去。
想了想，擺擺手。
“算了，明天再問。今天瓜子到賬就行。”
他推開門，熱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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