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雪盯著他看：“你真感覺不到？”
“感覺到什麼？”林逍反問，“疼？累？還是餓？我現在都不懂這些詞了。”
他從乾坤袋掏出一包新口味的瓜子，遞給塗山雪：“嚐嚐，芥末味的，錢多多昨天送的。”
塗山雪沒接：“你體內的封印是不是鬆了？”
“可能吧。”林逍咬開一顆，“師姐們塞的力量，我自己也搞不清哪塊動了哪塊沒動。”
“別亂試。”塗山雪警告，“這地方不對勁，往生陣不是普通陣法，它是拿命填出來的。”
“我知道。”林逍點頭，“三天後日落啟動，拿我當陣眼，點燃三界壁壘，開啟什麼終極逍遙秘境。”
他說得跟念菜名一樣輕鬆。
塗山雪皺眉：“你一點都不怕？”
“怕有用嗎？”林逍反問，“我又不能打，也不能跑。但我能嗑瓜子，能發號施令，能讓萬妖來拆陣。”
他頓了頓，把最後一顆瓜子吃完，拍拍手。
“最重要的是，我有你在。”
塗山雪愣了一下。
林逍已經重新躺平了，右腳晃得更有節奏。
“所以我不怕。”他說，“大不了到時候你把我捲走，我邊飛邊發瓜子。”
塗山雪沒說話，只是把一條尾巴輕輕搭在他身上，像是蓋了層毯子。
地縫安靜了幾息。
然後，幽光再次閃爍。
這一次，光變紅了。
林逍眯眼看去：“哎，換臺了？”
塗山雪站起身，九尾全部展開，火光在毛尖跳動。
“不是換臺。”她說，“是陣法感應到你了。”
“哦。”林逍點點頭，“那它該請我吃飯了，畢竟我才是主角。”
他話音未落，地縫猛然擴張，一道粗大的幽光柱沖天而起，直射雲層。周圍的石頭開始震動，有些甚至裂開。
林逍被震得從石臺滑下去半寸，趕緊抓住邊緣。
“哎哎哎！”他喊，“別拆家啊，我還沒發完瓜子呢！”
塗山雪一把將他拎起來，放到身後安全位置。
“別亂動。”她說，“接下來可能不止是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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