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都不會。”
“那是因為你們搶著幫我係！”
“那不一樣，那是愛。”
“現在這也叫愛？這叫爭奪戰。”
夜幽冥忽然開口：“我可以提供情報支援。”
“你的情報就是把他往冰窟窿裡帶。”墨琉璃翻白眼，“上次說去參觀生死殿，結果繞道去了極寒深淵，回來他打了三天噴嚏。”
“那是意外。”
“你額頭上的幽冥印都結霜了你還意外？”
兩人又要吵起來，林逍連忙舉起瓜子包：“停！再吵我就把瓜子全吃了，一顆不留！”
兩人同時閉嘴。
林逍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下，背靠青巖，繼續嗑瓜子。咔嚓咔嚓的聲音在殘陣中迴盪，像某種奇怪的節拍器。
墨琉璃在他右側落座，火蓮熄滅前最後蹦躂了一下，烤焦了旁邊一塊碎石。她掏出一個小鍋，開始熬新的仙糕，鍋底冒著七彩泡泡，香氣混著焦味飄出來。
夜幽冥依舊站著，但位置稍稍後退了半步，算是默認了當前和平狀態。她盯著陣縫，目光掃過那些尚未完全冷卻的符文痕跡，眉頭微蹙，似乎在判斷是否還有殘留威脅。
林逍一邊吃一邊看她：“你在查什麼？”
“確認陣法徹底失效。”夜幽冥說，“這種潦草佈置的陷阱，往往留有後門。”
“放心吧。”林逍吐出殼，“我這瓜子可是經過兩位帝君靈氣加持的頂級防禦裝備，連你倆的爭寵都能鎮壓，還能鎮不住一個山寨陣？”
墨琉璃哼了一聲：“下次我要在瓜子裡摻仙糕粉，做成‘無敵護弟特供款’。”
“那你得加辣。”林逍認真建議，“陽絕天最怕辣的，上次吃我一包變態辣瓜子，三天沒敢靠近客棧。”
“你給他吃過？”
“沒有，但我嚇唬他的。”
“有道理。”墨琉璃點頭，“語言攻擊也是戰鬥力。”
夜幽冥忽然問：“如果……我們兩個同時找到陽絕天呢？”
林逍一愣：“啊？這麼巧？”
“假設。”
“那……猜拳？”林逍撓頭，“贏的人抱，輸的人請吃仙糕？”
“我不猜拳。”墨琉璃斷然拒絕，“我是大師姐。”
“我是第三任盟主。”夜幽冥語氣平靜。
“你們都想當唯一。”林逍嘆氣，“可我是多人份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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