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連戳三下，嘴角咧開，眼睛彎成月牙狀：“看，躺平領域專克卷王～”
使者渾身一震，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說什麼？”他聲音顫抖。
“躺平領域。”林逍收回手，活動了下手腕，“顧名思義，就是讓人想躺下的領域。越緊張越想贏的人，越容易倒。你看看你這些兄弟，現在多舒服，呼吸平穩，心跳正常，夢裡說不定正啃瓜子呢。”
使者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我不信……這不是功法……這不是任何已知法則……你怎麼可能……擁有改變意志的能力……”
“我沒改啊。”林逍攤手，“我只是躺著。是你自己太捲了，繃得太緊，一碰就垮。”
“胡說！”使者怒吼，“我是妖界執法使副官！歷經三百場生死戰！意志堅如鐵石！豈會因一人氣息而動搖！”
話音未落，他膝蓋猛地一軟，差點跪下，立刻用婚書撐地，才勉強站穩。
林逍看著他，像看一隻快斷氣的螞蚱。
“你說你們妖界怎麼這樣呢？”他搖頭，“明明我可以安靜嗑瓜子，你們非要搞提親。提親不行，還要帶兵。帶兵失敗，還不肯躺。非得站著受罪，圖什麼？圖讓我誇你敬業？”
使者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暴起：“我……我不能倒……我是使命在身……我代表的是秩序……是規矩……是不可違背的宗祠律令……”
“哦。”林逍點頭，“那你現在代表的就是一根快炸的高壓鍋。”
說著，他又躺了回去，仰面朝天，右腳重新晃起。
鞋尖輕輕一擺，正好蹭到使者腳背。
使者如遭雷擊，整個人劇烈一顫。
他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刀光雪亮，直指咽喉：“我寧死不辱！今日若不能帶你回妖界，我便自刎於此，以謝宗祠！”
林逍眼皮掀了掀：“行吧，那你自便。”
使者咬牙，刀刃抵頸，用力一劃——
“啪嘰。”
刀刃彎了。
像煮熟的麵條，軟塌塌地垂了下來，刀尖耷拉在鎖骨上，連皮都沒破。
使者瞪大眼：“不可能！這是寒鐵精鑄的‘斷魂刃’！削金斷玉不在話下！怎麼會……怎麼會變軟？！”
林逍打了個哈欠：“因為你太努力了。你越是想證明自己能掌控局面，這個世界就越不給你機會。你的刀，跟你的人一樣，繃得太久，早就失去彈性了。”
使者呆立原地，手中軟刀緩緩滑落，“咚”地掉在石板上，滾了兩圈，卡進裂縫。
他低頭看著那根歪歪扭扭粘在婚書上的狐毛，忽然笑了。
笑聲乾澀，像砂紙磨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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