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陽盟頭目死死盯著他，牙關緊咬，像是要把一口牙生生磨碎。
“你以為我不敢殺她？”他一字一句地說。
“你敢啊。”林逍懶洋洋道，“你當然敢。但你不會現在殺。因為你等的就是我來，你現在殺了她，儀式就沒法啟動了。你們這幫人，做事講究計劃性，講究步驟流程，講究KPI考核，能隨便破壞進度條？”
他嘿嘿一笑：“你們這種卷王，最怕失控。我現在躺這兒，啥也不幹，你就拿我沒轍。你氣得冒煙，但還得忍著，因為你的大計劃還沒完成。多痛苦啊，是不是？”
滅陽盟頭目終於抬起了手。
不是衝向鐵小花，而是衝著林逍。
“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他冷冷道，“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第一個死的，是你最在乎的人。”
林逍眨眨眼：“哦？那我得睜大點眼睛。”
滅陽盟頭目不再廢話，轉身對五名黑袍人下令：“準備儀式。先取一名孩童精魄，點燃引信。”
五名黑袍人齊聲應諾，其中一人走上前，手中骨刀緩緩舉起，刀尖對準了離鐵小花最近的那個孩子。
鐵牛雙眼赤紅，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就要衝上去。
林逍卻突然開口：“哎。”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林逍躺在祭壇上，右腳還在晃，眼睛半闔，像是隨時會睡著：“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這計劃，其實根本走不通？”
滅陽盟頭目回頭看他：“為什麼？”
“因為。”林逍慢悠悠地說，“你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麼事？”
林逍咧嘴一笑：“小孩子，根本不怕鬼。”
全場一靜。
滅陽盟頭目皺眉：“你說什麼？”
“我說。”林逍坐起身，右腳垂下，輕輕踢了踢祭壇邊緣，“你們以為獻祭小孩就能通神？可你們有沒有試過，晚上給小孩講鬼故事？他們不但不怕，還會反過來嚇你一跳。我家隔壁村有個娃，三歲就開始裝殭屍，把他爹嚇得不敢走夜路。”
他聳聳肩：“你們拿小孩當祭品，可他們靈魂乾淨，膽子大，陽氣足，壓根不受陰邪之力影響。你們這儀式，就跟拿熱水瓶裝冰棒一樣——根本不匹配，懂不懂？”
滅陽盟頭目臉色微變。
林逍卻越說越來勁：“再說了，你們這地方，陰氣是夠重，但格局太小。想開通道？至少得選個風水寶地，比如龍脈交匯處，或者三江匯流口。你們這破地下室，連個通風口都沒有，靈力都悶著出不去，能通哪兒？通下水道嗎？”
他搖頭嘆氣：“你們這幫人，就是典型的——只卷不學。天天埋頭苦幹，連基本常識都不懂。難怪到現在還混不出頭。”
滅陽盟頭目終於忍不住了。
“閉嘴！”他怒喝一聲，骷髏杖重重敲地，整座祭壇猛然一震，符文瞬間亮起刺目的藍光。
林逍卻紋絲不動，反而笑了：“哎，敲了敲了，情緒管理失敗。我說你們卷王是不是都有這毛病？一被戳中痛點就暴躁？建議去掛個心理科，醫保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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