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右腳，節奏依舊不穩，但好歹還在動。
“這姿勢……舒服多了。”他閉了閉眼，又睜開，目光掃向西南角那片殘陣。
滅陽盟頭目還站在那兒。
一身黑袍破了好幾個洞，手裡拄著骷髏杖，臉色鐵青。他親眼看著五個手下全廢，就因為眼前這少年隨便抬個手、跺個腳。他不信邪，更不服氣。
“區區金丹境的廢物，靠女人護著長大，也配稱主角？”他冷笑，聲音沙啞得像磨刀，“你不過是個容器，體內封印的力量不屬於你！等我撕開你的皮囊，把你煉成鑰匙奴，看你還能不能躺著說話！”
林逍聽著，眨了眨眼，月牙狀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懶洋洋的光。
“喲。”他慢悠悠開口，“你這髮型，光頭鋥亮，省洗髮水是挺環保的哈？就是不知道用不用交節能稅。”
頭目一愣，差點沒氣岔過去。
他堂堂滅陽盟主，征戰上古，踏碎千門，什麼時候被人拿禿頭開涮過？
“找死！”他怒吼，手中骷髏杖重重一頓，地面裂開一道縫隙，幽綠色火焰從中竄出，纏繞杖身。
林逍卻一點不怕，反而翹了翹嘴角：“就這點本事也配叫頭目？你們招人是不是不看簡歷的？最低要求起碼得會講冷笑話吧，不然怎麼帶團隊？”
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順著空氣傳進頭目耳朵裡。更詭異的是，隨著他說話，體內那股暴動的靈力竟微微共振，聲波在石室裡來回碰撞，震得殘陣符文噼啪作響。
頭目心頭一跳，忽然意識到不對——這小子雖然躺著，雖然口角帶血，雖然氣息紊亂，可他現在的位置，正好俯視整個祭壇區域。而他自己，站在殘陣裡，像個被關在籠子裡的猴。
他是被俯視的那個。
“你……你給我等著！”頭目咬牙切齒，忽然抬手，一把扯下左手小指上的骨戒，狠狠砸在地上。
咔！
戒指碎裂，鮮血從他指尖滴落，滲入地面。
剎那間，整個石室溫度驟降。
地縫中湧出的不再是綠火，而是濃稠如墨的黑霧。霧氣翻滾，凝聚成一條扭曲的裂縫，橫亙在殘陣上方。裂縫深處傳來低語，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哭泣、嘶吼、詛咒。
林逍眯起眼。
他感覺到了。
那股危險的氣息，像冰錐子扎進後頸。體內的靈力開始躁動，不受控制地往四肢百骸衝，疼得他太陽穴突突跳。他知道，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但他沒動。
也沒逃。
只是輕輕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坦點，右腳繼續晃著，像在等人送瓜子來。
“哎。”他忽然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問晚飯吃什麼，“你這召喚術，是充會員才能提速的嗎？我看半天了，就吐出點黑煙，連個特效都不給，太摳了吧？”
頭目充耳不聞，雙手高舉，口中念出古老咒語。每念一句，裂縫就擴大一分，黑霧越聚越濃，隱約可見其中一雙巨大的眼睛正在睜開。
鐵牛趴在地上，瞳孔劇烈收縮。他不懂什麼法術，但他知道——那東西，不是人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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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呼的重顯略他和，聲嘶嘶的流霧黑有只，聲無靜寂室石
。下一了微微指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