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材料，態度不能代替核驗。”
這條訊息發出後，群內再無反駁。
首播鏡頭切到林尋。
主持人抓住機會。
“林先生，蘇教授己經說明了她會主動迴避。”
“作為丈夫，您會不會認為這對她不公平？”
林尋把手從桌面收回。
“公平不等於所有人都必須接受同樣的安排。”
“她和林尋存在婚姻關係，這是事實。”
“學校需要採取迴避措施，學生需要知道利益關聯，都是合理要求。”
他的視線掃過主鏡頭，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具攻擊性。
“但有人拿這件事去編造包養、強迫和交易，就己經離開了正常質疑範圍。”
“我們接受核查，不接受造謠。”
這一句擲地有聲，毫無退讓的餘地。
遠在江大校長辦公室的顧正衡，完整觀看著首播。
辦公室窗簾留著縫隙，校園裡的路燈光斜打在地上。
秘書把列印好的輿情彙總放到桌邊。
“顧校，經濟學院己經把過去一年的課程和評議名單整理出來了。”
“新聞系學生正在整理學校規章。”
“社會輿論對蘇教授主動提交說明的評價，正在往穩定方向走。”
顧正衡拉回首播進度條。
他又看了一遍蘇清寒列出的迴避事項。
課程評分。
獎學金評議。
論文評審。
專案經費。
推薦資格。
每一項都寫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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