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聽見這句話，抬手指了指卷面右上角。
“程教授今天可以再確認一次，編號和後臺對應關係都在。”
“編號沒問題，推導也沒問題，但委員會查的是你本人有沒有掌握這些內容。”
方世鈞沒有讓現場討論停在閱卷流程上。
“書面答案成立，還需要排除提前獲得完整解法以後照抄的可能。”
程立川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那我臨時出一道題，引數、樣本條件和識別限制全部現場確定。”
“可以。”
林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空白紙。
程立川沒有使用題庫，也沒有照搬原卷結構。
他給出一組帶弱工具變數的動態面板資料，又加入跨期相關和行業聚類誤差。
要求只有一個：在有限樣本下判斷原估計是否還能使用，並給出修正方案。
題目投到螢幕上以後，科研倫理委員會代表先確認它沒有提前傳送給任何人。
林尋看了不到半分鐘，便在紙上寫下第一個秩條件。
他沒有從複雜公式開始。
他先劃掉了題目中一組表面有效的工具變數。
“這組變數和滯後誤差相關，繼續放進去，矩條件從第一步就不成立。”
程立川原本靠著椅背。
看到這裡，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挪了半個座位。
林尋接著將剩餘工具變數分組，又在旁邊寫出有限樣本偏差方向。
“樣本期數短，個體數量大，兩階段估計會把這部分偏差繼續放大。”
“先做弱識別檢驗，再用連續更新估計，協方差按行業聚類修正。”
“如果檢驗仍舊過不了，就不能靠增加工具變數硬撐，只能重新設定識別條件。”
方世鈞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從題目投出到林尋寫完核心框架，只過去了西分鐘。
程立川拿起那張紙，從第一行一路看到最後。
“你為什麼先刪第三組工具變數？”
“它和題目給出的政策衝擊處在同一個時間視窗，滿足相關性，卻過不了外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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