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授好像早就知道我會來。
方世鈞把這句話放在監控申請單旁邊，要求資料人員先固定聊天原件，再調取公共區域錄影。
許佳的猜測可以進入核查範圍，不能首接變成事實結論。
行政樓安防系統連線著教學區、教師辦公區和連廊攝像頭。
那天的錄影沒有缺口，時間校驗也與門禁記錄一致。
林尋坐在會議室側邊，看著工作人員把畫面切到下午兩點零六分。
螢幕裡，許佳還在圖書館東側出口。
她揹著白色帆布包，手裡拿著一個淺色信封，停在門口看了幾秒，才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資料人員把右上角時間放大。
兩點零六分十二秒。
方世鈞讓畫面繼續播放，隨後調出教師辦公區走廊的鏡頭。
宋妍出現在畫面裡。
她從辦公室門口經過時，看到連廊入口聚著幾名學生。
其中幾個人拿著手機，通道寬度被佔去大半。
宋妍回到辦公室，開啟工作通訊軟體，給蘇清寒發了一條訊息。
“連廊有人圍著林尋，下一節課的學生要從這裡進出。”
方世鈞讓工作人員把訊息原文和傳送時間同步投屏。
兩點零八分零三秒。
蘇清寒的回覆只有兩個字。
“知道了。”
兩點零九分西十六秒，教師辦公室的門被開啟。
蘇清寒拿著課程資料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有一份當天的簽到表。
她沒有拿手機，也沒有帶任何學生名單。
宋妍站在門口等她，指了指連廊方向。
“蘇老師，我只是看到學生聚在那邊。”
“我擔心影響下午課程，沒有想到許佳要送情書。”
她的說明被記錄員寫入訪談材料。
方世鈞看著螢幕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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