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太晚。”
“現在說也不晚。”
這段對話播完，旁聽席的兩名教師代表互相看了一眼。
記錄員的筆尖落在紙面上，寫下雙方談話原文。
蘇清寒沒有再追許佳。
她也沒有詢問圍觀學生拍攝了什麼，更沒有要求他們刪除影片。
兩點十三分，她帶著課程資料離開連廊。
宋妍跟在後面，重新提醒學生讓開通道。
從蘇清寒收到訊息，到她走出辦公室，只有一分西十三秒。
從她進入連廊，到許佳離開現場，前後不到三分鐘。
方世鈞把這組時間寫進核驗表。
“宋妍的訊息內容，只提到學生聚集和通道受阻。”
“沒有情書，沒有許佳，也沒有表白。”
資料中心人員補充了通訊核驗結果。
當天兩點零八分以前，蘇清寒沒有接收到許佳的姓名、照片或聯絡方式。
蘇氏控股的辦公系統、學校郵件和教務平臺，同樣沒有出現相關內容。
許佳此前的聊天記錄也顯示，她在兩點零六分以後才離開圖書館。
審查組沒有找到蘇清寒提前獲知情書的記錄。
方世鈞將音訊重新播放了一次。
“你怎麼沒早點說？”
這句話落下。
程立川端起水杯，目光在記錄頁上停了片刻。
“這聽著不像處分談話。”
旁邊的教師代表沒有接他的玩笑。
“也不能因為像夫妻拌嘴，就把教師邊界省略掉。”
“繼續按證據判斷。”
方世鈞把兩句話分開登記。
第一句涉及夫妻之間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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