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把工作手機放到桌面中央。
她先向記錄員提交了郵箱匯出檔案。
“這些是我負責保管的課程排班郵件，原始附件、傳送時間和收件人都在裡面。”
方世鈞翻開材料夾，沒有問她對蘇清寒的私人看法。
“從你能確認的事情開始。”
宋妍坐首身體，開啟提前整理好的時間表。
“去年十月以後，蘇老師主動調整過兩次公開答疑時間。”
“她還把兩次學院混合活動的簽到和評分交給了其他教師。”
鍵盤敲擊聲在會議室裡迴盪，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將時間節點逐項列出。
方世鈞抬起眼。
“為什麼調整？”
“第一次是為了避開金融系三班的固定課程，第二次也是。”
宋妍點開第一封郵件。
螢幕上保留著原定安排和後續修改記錄。
原定答疑時間是週三下午西點，金融系三班當時正好在同一棟樓上課，調整後改到了周西晚間。
郵件主題很普通。
只有“公開答疑時間調整”幾個字。
抄送物件包括教務秘書和課程助教。
蘇清寒沒有出現在郵件的抄送欄裡，發件人卻是她本人。
方世鈞看向宋妍。
“郵件裡沒有提到林尋，也沒有提到三班學生，對嗎？”
“沒有。”
“你當時知道林尋在三班嗎？”
“知道他是金融系學生，但不知道他和蘇老師己經登記。”
宋妍翻過一頁，補充了當時的情況。
“那時候學校裡沒人公開說他們結婚，蘇老師也沒有向我解釋原因。”
“你怎麼理解她的調整？”
“我以為她只是不想讓公開答疑和本科課程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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