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
這兩個字從講臺傳到最後一排，教室裡的筆聲立刻停了。
正在做校園筆記首播的女生把手指放在螢幕上方，首播畫面停在剛剛寫完的課程標題。
前排男生拿著筆沒有落下，後門站著的學生也把身體往裡收了收。
林尋合上筆記本，抬頭看向講臺。
蘇清寒拿起遙控器，切換到下一頁案例。
“站起來回答。”
“好。”
他把椅子往後推開，起身時沒有帶上筆記本，只把筆放在桌面邊緣。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有人期待他先開個玩笑，有人等著看蘇清寒會不會給丈夫留面子。
蘇清寒沒有看那些表情，只指向螢幕上的交易結構。
“目標公司主營業務穩定，創始人透過多層持股和一致行動協議控制董事會。”
她停了一下，讓學生看清資料裡的股權安排。
“買方只能取得一部分有表決權股份，交易還附帶可轉債和供應商擔保。”
“如果買方希望取得實際控制權，你會從哪幾層判斷？”
問題說完，教室裡連翻頁聲都消失了。
林尋站在最後一排，先看了一眼螢幕，再把視線移回蘇清寒。
“我按現金流、表決權和協議控制三層回答。”
蘇清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第一層看現金流，先把主營回款和一次性資產處置分開，再核對客戶集中、債務到期和表外擔保。”
“交易完成以後，如果新增債務需要依靠出售資產償還，買方拿到控制權，也可能只是接手了償債壓力。”
前排有人把剛才停下的筆重新落到紙上。
林尋繼續說道：“第二層看錶決權，持股比例只能提供起點。”
“還要看公司章程、董事會席位、股東出席情況、代理投票安排和特別決議門檻。”
“創始人持股比例不高，卻能透過董事提名和一致行動協議控制董事會，買方可能拿到經濟收益，拿不到經營控制。”
旁邊的旁聽教師停下批註，翻回剛才的案例頁。
林尋的語氣沒有加快，最後看向投影上的協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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