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己經停了，教室裡的人仍然坐著。
前排女生把書合到一半，視線在蘇清寒和最後一排之間來回移動，旁邊的男生也沒有急著收拾書包。
林尋把筆記本裝進書包，剛拉好拉鍊，第一排便有人舉起手。
“蘇老師，剛才林尋回答了三輪，普通提問也會追到這個程度嗎？”
“看回答內容。”
蘇清寒將教案按頁碼整理好，回答得沒有停頓。
“如果答案只停在結論，我會問依據，如果依據裡還有假設，我會繼續問假設是否成立。”
“今天的問題來自他的回答，不來自他的身份。”
那名女生點了點頭，把這句話記進筆記。
後排有人小聲說：“聽見沒有，課堂上沒有家屬席。”
聲音不大，仍然被旁邊幾個人聽見。
笑聲剛冒出來，蘇清寒己經抬起頭。
“最後一排那位同學，如果還有精力討論座位，課後把案例裡的表決權安排重新畫一遍。”
那名男生立即低頭。
“我現在就整理。”
林尋把書包提到手裡，站在最後一排等人群往外走。
學生們經過他身邊時，目光仍然會落過來，卻沒有人再把手機舉到臉前。
剛才的課堂己經給了答案。
婚姻公開之後，蘇教授沒有變得溫和，林尋也沒有得到特殊待遇。
有人甚至覺得，他被追問得比普通學生更細。
靠門的男生走到林尋旁邊，忍不住開口。
“林同學，剛才那三輪問答，你平時也這樣回答老師嗎？”
“看老師問什麼。”
“那蘇老師今天算嚴格嗎？”
林尋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自己坐上去試試。”
男生立刻收聲，抱著書走出了教室。
蘇清寒把桌上的名單、電腦和公共教材整理到一起，最後留下了一摞統一發放的課程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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