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問題？”
學生馬上轉回去。
“沒有，蘇老師再見。”
“再見。”
教室裡的人陸續走空，側門邊的摺疊椅也被收回原處。
林尋抱著教材走在前面，蘇清寒跟在旁邊，兩人沒有並肩得太近，遇到迎面過來的學生便各自往兩側讓開。
走廊上的學生認出他們，視線落到教材和登記表上，又落到兩人的臉上。
有人想開口，看到蘇清寒正在看錶格，便把話嚥了回去。
林尋走到樓梯口，先讓一名抱著檔案的老師透過。
蘇清寒把門邊的位置讓出來，等那位老師走遠，才和他一起下樓。
“登記表別忘了交回去。”
“送完教材還要把錶帶回來？”
“表格屬於教研室。”
林尋抱著教材往下走，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紙。
“我今天的課堂任務，是聽課、回答問題和歸還表格。”
“還有按要求完成案例。”
“這項我己經記下了。”
兩人來到教研室門口，裡面的老師接過教材，翻開清單逐項核對。
林尋把登記表遞過去，工作人員看見姓名時停了一下，隨後按照流程確認到訪事由和離開時間。
沒有人多問一句，也沒有人把他帶進辦公室深處。
蘇清寒站在門邊等著，等登記完成，才接回那張表。
“可以走了。”
林尋跟著她離開教研室，走廊裡的人己經少了許多。
到了樓梯轉角，身後的學生視線被教室門口的通知吸引，前面的路也空了出來。
蘇清寒把電腦包往肩上提了提，隨後把手遞到他身側。
林尋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把教材交到左手，右手握住她的手指。
她沒有看西周，只牽著他往樓下走。
林尋的手機在口袋裡輕輕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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