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發來的帖子還停在手機螢幕上，林尋看完標題，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順手將買來的魚放進冰箱。
蘇清寒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他的動作。
“公開後的蘇教授，己經不能正常上課了。”
“這不是事實。”
“論壇投票的結果。”
“論壇投票不能代替事實。”
林尋把冰箱門合上，拿起菜刀放到水池邊，神情認真得像在參加一場答辯。
蘇清寒看了他兩秒，伸手把圍裙繫緊。
“那你明天去上課，證明一下。”
“己經證明過了。”
“下次也要證明。”
她說完便轉身回廚房，林尋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剛買回來的魚，感覺這條魚承擔了不屬於它的課堂壓力。
第二天上午，金融系專業課按時開始。
蘇清寒抱著教案走進教室，學生們己經坐滿了大半，最後一排還留著幾張空椅子。
她把電腦放到講臺上，抬手接通投影，隨後將教案翻到今天的內容。
粉筆落在黑板上，寫下課程標題。
資本結構調整與控制權安排。
開場沒有任何插曲，學生也沒有人遲到。
真正不正常的地方，從蘇清寒轉身開始講課之後才顯露出來。
第一排的男生看了一眼她的手，立刻低下頭，翻開課本，翻了兩頁，又偷偷把視線移了回去。
旁邊的女生用胳膊碰了碰他。
“你看黑板。”
“我在看。”
“你看的那一塊不是黑板。”
男生趕緊把書立起來，遮住自己的臉，結果書頁上的標題也被他拿反了。
蘇清寒正在講資本結構中的控制權稀釋，沒有停下來提醒。
她的左手搭在講臺邊緣，粉筆灰落在指腹旁邊，永恆之心粉鑽便在燈光下露出清楚的輪廓。
這枚戒指己經戴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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