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粉筆，拿起名單。
“那就從第一排開始，說明控制權稀釋之後，債權人最關心什麼。”
第一排的男生站了起來。
他看過戒指，也看過論壇，剛才還在和同桌交換眼神。
此刻被點名，他先看了一眼投影。
“債權人會關注企業償債能力，以及資產負債率變化。”
“還少了一項。”
“現金流。”
“具體一點。”
男生把書頁翻得嘩嘩作響。
“要看經營現金流能不能覆蓋到期債務，還要看融資渠道是否穩定。”
蘇清寒點了點名單。
“坐下，第三排靠窗。”
第三排的女生剛才也在看戒指，聽見自己的位置，手裡的筆差點掉到地上。
“如果企業透過發行新股獲得資金，原股東的表決權下降，但企業償債壓力沒有同步增加，這種調整一定有利嗎？”
女生站起來，先看了一眼黑板。
“要看新股東是否附帶特別表決權，也要看董事會席位有沒有改變。”
“繼續。”
“如果融資方擁有重大事項否決權，原股東即使持股比例仍然較高，也可能失去實際控制。”
“坐下。”
蘇清寒沒有留出閒聊時間。
第二個學生坐下，後門又有人抬頭。
她看見名單上的姓名，首接唸了出來。
“最後一排，靠牆。”
林尋旁邊的男生迅速低頭。
林尋抬起眼，發現被點中的人正是自己。
他合上筆記本，站了起來。
蘇清寒看向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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