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席中間的老人把里昂遞過來的檔案看完了，手指把檔案合上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蘇挽月臉上。
“蘇總，你的方案陳述結束了嗎？”
蘇挽月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把桌面上的資料夾拿起來。
“還有最後一點。”
她走到投影螢幕前面，手指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亮了，上面出現了一張表格，表格的標題是《陸氏集團歷年專案違約記錄》。
“各位評委，這是陸氏集團過去五年在全國範圍內的專案違約記錄，總計十三個專案，涉及金額超過六十億。”
她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表格放大了，每一行資料都清清楚楚。
評委席上那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蘇總，這些資料的來源是哪裡？”
蘇挽月把遙控器放在桌面上。
“公開資訊，各地法院的判決書和執行記錄，洲際控股的法務團隊花了三天時間整理出來的。”
周慶年從椅子上站起來了，手指撐在桌面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
“蘇總，你這是在故意抹黑陸氏集團。”
蘇挽月轉過身來看著他。
“周董事，法院的判決書是公開的，我只是把這些資訊整理出來給各位評委參考，如果你覺得這些資料有問題，可以當場提出異議。”
周慶年的手指在桌面上按了按，嘴唇動了動沒能把話說出來。
蘇挽月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評委席上那幾張臉上。
“各位評委，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跟陸氏集團算舊賬，我只是想讓各位知道，A市新城區東片區這塊地，對A市來說是一個戰略性的核心資產，它的開發不能再出任何問題。”
她的手指從桌沿上收回來擱在身側。
“陸氏集團過去十年在這塊地上的表現，己經證明了他們沒有能力把這個專案做好，如果各位評委還把這塊地交給陸氏，那就是對A市市民的不負責任。”
評委席上的人都不說話了，會議室裡安靜了大概五秒。
評委席中間的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指把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蘇總，你說完了嗎？”
蘇挽月點了一下頭。
“說完了，謝謝各位評委。”
她轉身走回座位上坐下來，手指把桌面上的資料夾合上了。
評委席上的人開始低聲交談，聲音很小但會議室裡能聽見。
評委席右側那個年輕男人抬起頭看著坐在中間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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