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鬼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蘇挽月的聲音，像一陣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沒有一絲溫度。
“你注意到了嗎？今天早上，棠梨別苑的保安說，沈疏桐帶‘孩子’去醫院了。”
她加重了“孩子”幾個字的發音。
“他的用詞，是單數。一個孩子。”
“如果滿滿還活著，她應該也在那個房子裡。但保安從業主的日常出入中，只知道有一個男孩的存在。”
“瑞士沒有滿滿的記錄，沈疏桐的家裡，只有一個被精心呵護的男孩。”
蘇挽月的目光，緩緩掃過茶几上的三樣東西，最後落在了空氣中的某一點上。
她問出了那個讓她渾身血液都幾乎要凝固的問題。
“可馨，我的滿滿……到底在哪裡？”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她。
當天夜裡，蘇挽月做了一個夢。
她又一次陷入了那種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但這一次，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害怕。
因為，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個很小、很微弱的聲音，在遠處怯生生地叫她。
“媽媽……”
“媽媽……”
是滿滿！
是她女兒的聲音！
“滿滿！”
她發瘋似地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她在黑暗中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呼喊著女兒的名字。
終於，在黑暗的最深處，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小小的輪廓。
是一個女孩。
一個三歲大的小女孩。
女孩就穿著那件她親手縫製的、帶著向日葵的粉色裙子，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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