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陸家破產的那一年。”
這句話說完之後，兩個人都沒再開口，房間裡只剩下窗外倫敦夜雨打在玻璃上的聲音。
第二天里昂去見了Wendt，回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蘇挽月坐在酒店大堂等他，手裡攥著手機，Phillip半小時前發來的訊息還亮在螢幕上：羅蘭伯爵明天下午三點在佳士得拍賣行有一場私人預展，Holt確認他會出現。
里昂從門口走進來，臉色比出去的時候好看一些。
蘇挽月站起來。
“Wendt怎麼說？”
里昂在她旁邊坐下，把外套釦子解開。
“Wendt是個老狐狸，全程繞圈子，但有一個資訊他沒藏住。”
“什麼？”
“他說2019年那筆交易之後，VentusHoldings的實際運營就交給了一個“年輕的亞洲合夥人”，他自己只做名義掛靠。”
蘇挽月把手機收進口袋。
“陸伯賢。”
里昂點了一下頭。
“我問他那個合夥人的名字，他沒說，但他提到了一個詞，說那個人跟陸家是“血親關係”。”
蘇挽月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搭在膝蓋上。
“那沈疏桐呢，Wendt提到她了嗎？”
里昂搖了搖頭。
“他對沈疏桐的事閉口不談，我提了兩次MarcusKeller的名字，他都裝作沒聽見。”
蘇挽月站起來。
“那明天去佳士得。”
里昂也站起來，手搭在她腰側。
“小滿怎麼辦？凱瑟琳今天打電話來說小滿哭了一場，說想爸爸媽媽。”
蘇挽月停下腳步。
“她哭了？”
“哭完就好了，凱瑟琳帶她吃了冰淇淋。”
蘇挽月的手捏了一下他外套的衣角。
“里昂，讓凱瑟琳帶她飛過來吧，明天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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