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把頭低得更深。
“老爺原話如此。”
“下去吧。”
等簾子落下，蘇氏立刻往外走。
林嬤嬤追上去替她披斗篷。
“夫人要去哪裡？”
“外書房。”
“老爺既沒傳您，怕是不想聽解釋。”
“不想聽，我也要說。”
“說什麼？”
“說那只是安神食養方，說我沒有害綿月，說廚房按方熬湯，藥量也經過府醫看驗。”
林嬤嬤替她繫帶子的手停在半空。
“可府醫沒有見過大小姐，只看過方子。”
“那便說我思慮不周。”
“夫人一旦認下思慮不周，老爺便能名正言順收回剩下的中饋。”
“他現在與收回有什麼分別？”
廚房、藥房、東廂膳食都被截斷，連壽安堂送出的東西也要經過外書房。
宋硯卿沒有當面質問她，卻把她伸向東廂的每一根線都斬斷了。
蘇氏走得比平日快，到了外書房門前，鬢邊己經沁出薄汗。
守門人抬手攔住。
“夫人留步。”
“我有事見老爺。”
“大人今日不見任何人。”
“你進去通傳，就說是安神湯的事。”
“夫人請回。”
“老爺可知那方子是為孩子養身，並無毒物？”
守門人不答，只將門擋得嚴嚴實實。
蘇氏朝緊閉的書房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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