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姑娘看著他，手捂著嘴巴，笑得肩膀首抖。
“真的，割過三十七個，最大的一個跟雞蛋似的。”
“咯咯咯咯……別說了別說了——”姑娘笑得首擺手，眼角都擠出淚花了。
笑了好一陣，她收了笑，看著他：“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叫婁曉娥，你呢？”
“閻解成。”顧德貴張口就來。
心中卻一驚，她居然就是婁曉娥？許大茂未來的老婆？
顧德貴眼睛亮了起來，這銀色盲盒不就在眼前了。
“閻解成？你的姓好奇怪呀。”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爸說我們祖上應該是閻王的親戚。”
“閻王親戚？哈哈哈哈，你爸說話也這麼愛瞎說嗎？”
“他瞎不瞎說我不知道，摳門倒是真的。”
“摳門？”
“對呀，特別摳門，他經常說如果不摳門都難在院裡活下去。”
“啊？你們院這麼困難嗎？”
“院裡沒那麼困難，他說的是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軋鋼廠的工人，生活上卻是個個打著算計別人佔便宜的性子。”顧德貴說。
“軋鋼廠？”
“嗯啊，有鉗工，鍛工，搬運工，廣播員，廚子，放映員，各工種都有。”顧德貴眼角瞟了她一眼，伸出指頭數著。
“放映員？你們院在哪呀？”婁曉娥神色微微一變。
“南鑼鼓巷95號，怎麼？你知道？”顧德貴看著她。
“不……我不知道，我就是奇怪一個院子能有這麼多工種。”婁曉娥眼神躲了下。
“大雜院都這個樣子，魚龍混雜，就說那個鍛工劉海中，天天用皮帶抽自己家孩子。”
“啊？怎麼還打孩子？”
“切，這算什麼，我們院裡那個廚子何雨柱，整天想著對門的寡婦，還有那個放映員許大茂……”
“許大茂？”婁曉娥叫了出來，眼睛睜得圓溜。
“對呀，你認識？”顧德貴故意問著，看她的表情，這是己經認識了？
“不……不認識。”婁曉娥急忙搖了搖小手，身子又前傾了過來，“這人怎麼了？”
撲面而來的清香讓顧德貴不由多嗅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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