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來了。”何大清放開傻柱，看著易中海。
“大清，你剛回來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易中海臉上擠出點笑容，“柱子這些年太不容易，辛辛苦苦拉扯妹妹，只是說話衝動了些，你不該動手打人！”
“不容易？他們兄妹確實不容易，你還記得我走的時候怎麼拜託你的？”何大清說。
“當然記得，這十幾年，一首是我照看著他們兄妹，處處照拂，全院都能作證！”易中海舒了口氣。
傻柱站在旁邊，看著易中海。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周圍也議論起來。
“對呀，誰不知道一大爺總是護著傻柱……”
“是啊，逢年過節都拉著他們兄妹一起過……”
“大清，你聽聽大夥說的，我可沒有胡說。”易中海說。
“我問你，雨水喝自來水充飢有沒有這回事？”何大清盯著他。
易中海嘴巴張了張，還沒出聲。一大媽從他身後擠出來，搶著開口：“這……這事也是巧，當時正巧家裡沒做飯……”
“對對對，趕巧了，趕巧了……”易中海趕緊說了一句。
“你胡說，當時我在你門口求你們給我一個窩頭，你們說沒做，我在門縫裡明明看見你跟一大爺在吃麵。”何雨水衝過來指著一大媽大聲喊著。
一大媽臉色一變，嘴巴動了動，沒話說了。
傻柱盯著易中海，臉上一點一點沒了血色。
何雨水轉頭盯著易中海：“一大爺，你整天在院裡說尊重老人，互相幫助，讓我哥幫助賈家，我哥就信你的，結果我哥每個月工資大部分都給了賈家，連我的定量都給了他們家。”
何雨水說完，院子裡議論聲更大了。
秦淮茹低著頭，把手裡的衣服擰了又擰。
易中海往人群裡掃了一眼，對著何大清臉上擠出個笑，聲音低了下來：“大清，大清，這事咱們進屋慢慢說……”
“進什麼屋，就在這當著大夥的面，說清楚。”何大清大聲說著，頓了頓。
“我不在家，你使喚我兒子、佔我何家的便宜，貼補外人，看著我女兒餓得靠喝水來充飢，易中海，這就是你說的照看？”何大清吼著易中海，眼神像要吃了他。
傻柱站在旁邊，嘴唇抿得緊緊的。他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變了變，眼神躲閃著，說話結巴起來：“我、我沒有！大清你別聽孩子亂說！雨水喝自來水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院裡都是鄰里互助！賈家困難，是柱子心甘情願幫忙，跟我沒關係！我、我從來沒故意使喚過誰！”
“後來知道？心甘情願？”何大清冷笑一聲。
何雨水抹著滿臉淚水，哽咽著：“爹，根本不是我哥自願的。都是易大爺三天兩頭找我哥談心，把我哥套得死死的，掙的工資大半都貼補給賈家了。”
顧德貴靠在牆上沒動，手指頭在胳膊上敲了兩下，這何雨水的性子跟傻柱完全不一樣，平時話不多，其實什麼事都看得清楚。
許大茂嘴角一咧，往前湊了半步：“說得太對了！何叔，你總算回來了！十幾年了！何叔你要是不回來，傻柱這輩子就毀在這些人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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