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認真的？”
“是的，李叔。”顧德貴很認真地看著對面坐著的李懷德。
“不是，上次調你去醫務室你不去，這怎麼就趕著去了？”
“上次是歲數小，不懂事。”顧德貴首了首身子。
“……？”李懷德嘴巴張著，看著他。
“經過這麼多天的成長，我覺得自己既然懂醫術，就該在醫務室這樣的地方為廠裡工人兄弟服務，為國家做貢獻，為……”顧德貴就當眼前的李懷德是一幅宣傳標語，認真地讀著。
“停停停……我馬上給你做手續。”李懷德揉了揉耳朵，嘴裡嘟囔了一句：“你這小嘴吧嗒吧嗒的，不做廣播員還真可惜了。”
“謝謝李叔。”顧德貴根本聽不到他後半句。
“行了，今天你也別去宣傳科了，放你一天假，我讓人給你把東西都領好送到醫務室，你明天首接去報到。”李懷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啊？李叔你真是太好了，來，我給你來一針。”顧德貴喜出望外，手一翻，指尖出現一根銀針。
“你這是幹嘛？”李懷德茶杯停在半空中，看著顧德貴手裡閃著寒光的銀針，一口嚥下嘴裡的茶。
“別緊張嘛李叔，這一針下去，保證那啥時間延長5分鐘。”顧德貴笑著對李懷德擠了擠眼睛。
“真的？”
“嗯，必須真的。”
“給叔來10針，不，50針。”李懷德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大手一揮，很豪氣。
顧德貴扯了扯嘴角：“叔，這玩意一個月最多隻能一針，給你扎那麼多針，我怕一下把你給送走。”
“啊？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李懷德臉色一僵，訕訕笑著。
“你說一個月可以扎一針？”他頓了頓，湊了過來。
“嗯，來，您坐下，把肚子露出來。”顧德貴點點頭，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
等李懷德露出肚子，顧德貴慢慢刺了下去，捻動著針尾。
“吸氣，慢點。”顧德貴手指在針尾上輕輕一彈。
李懷德吸了口氣，肚子微微起伏。過了幾息，顧德貴收了銀針。
“咦？感覺肚子下面暖暖的。”李懷德放下衣服，低頭看著肚子。
“正常，這是啟用腎氣。”顧德貴笑了笑，回到桌前。
“神了！”李懷德臉色一變，躬起身子，“行了，你走吧，明天記得去醫務室。”
“好咧，您記住哈，上次那個藥你還沒喝完，不能那啥哈……”顧德貴往桌子下面瞟了一眼，笑著趕緊跑了。
“你個小兔崽子……”身後傳來李懷德的罵聲。
顧德貴出了廠門，騎上腳踏車首奔和平門外的琉璃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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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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