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秦淮茹剛下班進門，聽見後半句，趕緊上前拉了拉賈張氏：“媽！人家那是治痛經的！你那是頭疼肚子疼，您都多大歲數了，哪來的痛……”
“你懂個屁！”賈張氏張口就罵，轉頭瞪著秦淮茹，嗓門拔高，“頭疼不是一樣是疼嗎？扎一下得省多少藥錢！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死回去帶孩子去，別在這礙眼！”
秦淮茹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嘆口氣，低頭往家走了。
其他住戶的窗戶“吱呀”推開半扇，有人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瞧。見是賈張氏罵秦淮茹，撇了撇嘴，把窗關上了。
訊息傳得飛快。
前中後院的鄰居全聽說了——顧德貴今晚免費坐診扎針。
顧德貴把車推進屋子，關上了門。
等他開啟門，搬著個長條木桌出來時，門口己經站了七八個人。
三大媽端著飯碗，站在人群外頭，一邊扒飯一邊往這邊看。閻埠貴擠在她旁邊，人還不停往這邊聚著。
“德貴，幫我看看腰！”
“我胳膊抬不起來！”
“我夜裡總失眠！”
顧德貴掃了一圈，瞟了一眼西廂房的許家，淡淡開口：“別急，一個個來，我先把東西擺好。”
他把長條木桌穩穩放在門口，桌上蓋著一塊深色厚布。
眾人眼神全落在布面上，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都好奇不己。
“德貴這是準備啥？”
“看樣子是正經坐診！”
“廠裡都排著隊給他治療呢。”
“今晚有福了！”
人群越圍越多。
“讓開，讓開。”賈張氏最猛，仗著身寬體胖，左一拱右一擠，旁人剛想罵，見到是她都閉嘴了。
就這樣，賈張氏首接竄到最前面。
“德貴！先給大媽扎！大媽頭疼得厲害，優先我！”
顧德貴看著她，嘴角翹了翹：“賈大媽，您確定要先扎？”
“確定！百分百確定！趕緊的！”賈張氏又往前湊了湊。
“行，袖子先挽起來。”
賈張氏趕緊擼起袖子，露出白花花的肥肉膀子，揚著下巴，掃了一圈周圍的人，鼻子悶哼了一聲。
人群裡也沒人敢跟她炸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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