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呀。”許富貴給了沒有動彈的許大茂一巴掌。
許大茂捂了捂頭，對著屋內翻了翻白眼，把桌子搬進去了。
“放哪？”
“就那。”
屋內顧德貴回了一句，去一邊打開了電燈，許富貴跟著進來了。
一進來他就轉身關上了門，屋裡安靜下來。
“德貴，你看出來了？”許富貴滿臉焦急。
顧德貴聲音不高，一字一句：“許大爺，大茂哥這輩子，恐怕極難有孩子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顧德貴，眼皮耷拉了下來。
許富貴身子一晃，滿臉頹然：“果然……這半個月跑遍京城大小醫院，所有大夫都是一個口風——難育、難治。”
他抬頭死死看著顧德貴：“還有沒有一點機會？”
許大茂也猛地抬頭，滿眼通紅。
顧德貴看著父子倆期盼的眼神，緩緩開口：“機會……倒是還有一點。”
“真的？！”許富貴聲音發顫。
“真的？”許大茂也是脫口而出，上前一步，“那個，德貴，之前是我有時候混賬，得罪過……”
“對對對，德貴，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有什麼辦法，還麻煩你告訴我們。”許富貴也跟著上前。
“大茂哥本身身體康健，天生沒有毛病。”
他頓了頓，看了許大茂一眼。
“他之所以難有子嗣，不是體虛，不是隱疾，不是中毒。是因為下體常年遭受外力重擊，日積月累，損傷根基，才導致近乎報廢。”
許大茂雙眼大睜，釘在原處。
許富貴張嘴想問，顧德貴抬手攔了一下。
“想要恢復，只能長期靜養，絕對護養，再也不能受半點撞擊，慢慢調理，或許還有一絲渺茫機會。”
“外力重擊？！”許富貴徹底愣住。
顧德貴繼續說著：“調理的藥我就不開了，你們去醫院找醫生，只要把這話告訴醫生，醫院就有藥。”
“好的好的，謝謝你，德貴，謝……”
“傻柱！我操你媽！！”一旁的許大茂雙眼赤紅，青筋暴起，突然猛地轉過身，嘴裡嘶吼了一句。
話音未落，他瘋了一樣衝出房門，首奔中院。許富貴話沒說完，嚇得連忙起身去追：“大茂！你去哪！別衝動！”
屋內瞬間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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