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讓人準備好了材料。”
賀淮安把檔案袋遞給她，“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顧清漪接過來開啟。
裡面是一份嶄新的房產證，紅色封皮上燙金的字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反著光。
她翻開看了一眼，權利人那一欄寫的是她的名字——顧清漪，三個字，清清楚楚印在紙張上面。
她盯著那一頁看了幾秒，然後又翻了一頁，確認地址沒錯。
然後她把房產證合上，放回檔案袋裡，抬頭看著賀淮安。
她就站在賀氏科技大樓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個裝了房產證的檔案袋，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面前那個人的輪廓勾得很清楚。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的茫然，像是沒預料到這件事真的會發生。
“這就……完了？”她問。
“完了。”
賀淮安說，“鑰匙在檔案袋裡。”
顧清漪低頭又看了一眼檔案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
上次她覺得自己“多了個未婚夫”己經夠快了，現在她出門一趟，又多了套房子。
而且還是河景大平層，三百西十平，西室兩廳。
“賀淮安。”她說。
“嗯？”
“你以後……不要隨便帶人去看房子。”
他愣了一下：“為什麼？”
顧清漪看著他那個認真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因為你會把人嚇到。”
她低頭又開啟檔案袋看了一眼那張房產證，然後重新合上，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快，“不過這套我確實挺喜歡的。”
賀淮安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收住了。“喜歡就行。”他說。
顧清漪把檔案袋抱在懷裡，站在臺階上看著面前的人。
正午的陽光從兩人之間穿過去，在地面上投下兩道捱得很近的影子。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很小的手提包，現在手裡多了一個裝著房產證的檔案袋。
她從家裡出來的時候還是一個普通的週六上午，現在她己經是一套河景大平層的房主了。
這個過程比她想象的快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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