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後背己經完全貼在了鏡面上，冰涼的觸感和身前那面溫熱的體溫形成了一道鮮明的分界線。
她的後背在那面冰涼的鏡面上微微顫慄了一下。
他把她從鏡面上帶了下來，讓她平躺在那堆婚紗面料上。
那件魚尾婚紗的裙襬在她身下鋪開成一片白色的扇形，她的後背貼著那些蕾絲和緞面的布料。
他跪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
她躺在那些白色的布料上，深色的長髮在米白色的裙襬上鋪散開來。
她的目光和他的在半空中交匯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躺在那堆婚紗上的樣子——白色的蕾絲、深色的長髮、微微泛紅的皮膚、起伏未平的呼吸。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幾秒，像是要把這個畫面固定在記憶裡的某個位置。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落到她腿部邊緣，婚紗面料和他的手指同時碰到了她腿根的皮膚。
布料和手指的觸感沿著她的腿側移動，然後他把她最裡面的那一層白色蕾絲往下拉，動作不算快，但堅定而持續。
那層蕾絲離開她身體的過程像一層被慢慢剝開的包裝紙，隨著布料被緩緩褪至膝蓋，她所有最隱秘的部分都在那層白色的婚紗裙襬之間展示在他面前。
那層蕾絲最終被完全脫去，落在她腳踝旁邊的地毯上。
她伸手碰到了他腰間的皮帶扣。
金屬搭扣在她指尖微涼，她碰了兩下，手指找不到那枚細小的搭扣入口。
他低頭看著他手指在她腰間摸索的樣子，然後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帶著她的手指輕輕一推，金屬扣“咔”的一聲彈開了。
他的手指帶著她的，把他自己的拉鍊往下拉了一截，褲子在他腰側鬆開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指尖碰到了他皮膚的溫度——不是他身體的溫度，而是那些更隱蔽的、被布料包裹著的。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了手，又被他握住了。
他沒有首接褪去最後那層布料。
他低頭吻了她的腹部，嘴唇貼在她肚臍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上。
她感覺到他的氣息落在那裡，溫熱而潮溼。
他先是沿著她小腹的邊緣輕輕吮吸，然後是更往下的位置，在他嘴唇快要落在她大腿根部內側那片最柔軟的位置時，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耐心。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別——”
她開口，聲音己經不太像她自己了，“你來——”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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