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怕你摔倒。”
“不會摔倒。”“但會裝。”
回到家的時候顧清漪扶著他進了門。
他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彎腰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他首起身來的時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比她平時摸到的更熱一些。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正握著她：“還要繼續演？”
他鬆開她的手腕，改成輕輕搭在她後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不演了。”
他低頭吻她。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香檳殘餘的清甜氣息，他吻得不急不慢，他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線緩緩探入的時候，她嚐到了那層被體溫烘過的甜味，他收攏了手臂，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正在透過那層西裝布料傳遞到她鎖骨的位置。
他放開她的時候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的氣息拂過她嘴唇表面：“你剛才幫我擋了一次酒，碰了三次我的手臂，兩次後背。”
他偏過頭，嘴唇落在她頸側，“你碰我的位置，我現在還記得。”
“賀淮安——”
“嗯？”
他正在沿著她的頸線慢慢移動，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傳過來。
“你今晚是真喝多了還是裝的？”
“一開始是真的。後來是裝的。”
他又低頭吻住她，這一次更深，舌尖沿著她唇縫的邊緣探入，勾住她的舌尖輕輕纏繞。
他的手指沿著她後背的拉鍊頭慢慢向上滑動，金屬搭扣在他指尖輕輕彈開。
裙子的肩帶從她的肩頭滑落，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他停住了。
“先去洗澡。”她說。
“一起洗？”
“不要。”
“你上次說的也是不要。”
他正在她肩頭吻著，聲音貼著她的皮膚。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還是推開了一些。
“你身上都是酒氣。”
“嗯，所以你幫我洗？”
浴缸裡的水正在慢慢變深。
花灑的熱水衝在兩人的皮膚上，被衝散的水流在腳尖處匯聚成細小的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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