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讓它卷我的書包了。”
她低頭繼續吃意麵。
顧清漪看著她低頭吃飯的樣子，偏過頭看著賀淮安，他正拿起紙巾擦了一下五月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沾到的醬汁。
他擦完把紙巾疊好放在旁邊，然後他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上了。
他看著她，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她也彎了一下嘴角，然後她低頭繼續吃她的沙拉。
下午他們看了熊貓。熊貓坐在竹林中啃著一根竹子，五月蹲在圍欄前面看了很久，她的目光追著熊貓的嘴巴在竹子上移動：“媽媽，它吃竹子像不像我吃甘蔗？”
“像。但它吃的是竹子，不是甘蔗。”
“竹子好吃嗎？”
“它覺得好吃。”
“那我可以吃嗎？”
“你不能吃。你的牙啃不動竹子。”
“那熊貓的牙為什麼能啃動？”
“因為它的牙比你的大，也比你的硬。它從小就吃竹子，己經習慣了。”
熊貓啃完一根子之後翻了個身躺下來，把手搭在肚子上，眼睛慢慢地閉上了。
五月看了一會兒，然後她偏過頭看著賀淮安：“爸爸，它睡了。”
“嗯。”
“它睡覺的時候像不像我？”
“像。”
“哪裡像？”
“它把手放在肚子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把手也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賀淮安看著她那個動作，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他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名牌，她偏過頭看著他，然後她又轉頭繼續看熊貓。
猴山是五月最喜歡的地方。
她站在圍欄外面看著猴子們在假山上跳來跳去，有一隻小猴子從假山這頭跳到那頭，抓住一根繩子蕩了一下，落在另一個假山上。
五月拍起手來，她的笑聲在猴山周圍迴響著，旁邊一個帶孩子的媽媽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笑了。
她站在猴山前面看了很久，首到有一隻猴子跑到圍欄前面伸手向遊客要吃的，她才往後退了半步，攥住了賀淮安的手指。
“它要什麼？”
“它想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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