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走到顧清漪旁邊拉住她的手指，三個人一起走出餐廳。
外面的陽光己經比早上暖了一些，海風從遠處吹過來，把路邊的棕櫚樹葉子吹得沙沙響。
他們沿著海邊的小路慢慢走了一段。路邊有一排小店，賣各種紀念品和手工藝品。
五月在一家賣貝殼風鈴的店門口停下來，她踮著腳往櫥窗裡看。
櫥窗裡掛著幾串用貝殼串成的風鈴，大的小的都有，顏色從白到淺粉到淺藍，在風裡輕輕地碰在一起。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她回過頭看著顧清漪：“媽媽，我要那個藍色的。”
“哪個？”
她指著其中最上面那串，淺藍色的貝殼串在一根銀色的線上，下面墜著幾隻更小的白色貝殼。
顧清漪幫她推開門走進去，老闆從櫃檯後面站起來，把那一串取下來遞給她。
五月接過來把風鈴舉高了一點，貝殼在她手裡碰在一起，發出很輕的響聲。她偏過頭看著賀淮安：“爸爸，你聽。”
他低頭湊近了一點，貝殼又碰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好聽。”
“我要這個。”
賀淮安付了錢，五月抱著那串風鈴走出店門。
她把它掛在自己的手指上，走幾步就晃一下，貝殼碰在一起的聲音在午後的街道上清脆地響著。
她走了一段之後停下來，把那串風鈴遞給顧清漪：“媽媽，你幫我拿著。我要牽爸爸的手。”
顧清漪接過來拎在手裡，五月跑回去拉住賀淮安的手指。
她走在他旁邊，步子比剛才快了一些。
路過一家賣椰子汁的攤子時她停下來看了一眼，賀淮安給她買了一個椰子，插了吸管遞給她。她抱著椰子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好喝。”
“比超市的甜？”
“甜。”
她抱著椰子走了一段，又喝了兩口，然後她把椰子遞給顧清漪：“媽媽也喝。”
顧清漪低頭喝了一口，椰子汁是涼的，帶著一點清甜。
她把椰子遞還給五月，五月接過去又喝了一口，然後她偏過頭看著賀淮安：“爸爸也喝。”
他低頭喝了一口，五月看著他喝完之後才把椰子收回來。她抱著椰子走在他們中間，腳步輕快。
下午他們去了酒店的游泳池。泳池在酒店的另一側，在一片被棕櫚樹環繞的院子裡。
水很清，淺藍色的，池底鋪著淺色的瓷磚。五月站在池邊低頭看著水，她的腳趾在池邊瓷磚上蹭了蹭，然後她偏過頭看著賀淮安：“爸爸，這個水比海里的暖和。”
“因為它是加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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