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邊回來的第三天，周蕙打來了電話。
顧清漪正在家裡收拾行李箱，把五月的泳衣和遮陽帽分門別類地放回衣櫃。
手機響了之後她接起來，周蕙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清漪，五月下週一有沒有安排？”
“沒有。她的暑假班剛結束，下週一空著。”
“那讓五月來我們這邊住幾天吧。”
周蕙說，“你爸最近把院子裡那個小泳池收拾出來了，五月可以來玩水，我還給她買了一套新的沙灘玩具。你爸還說想帶她去釣魚。”
“我問一下她。”
“你讓她自己決定。”
周蕙的語氣裡有一種篤定，“她肯定願意來。”
顧清漪回頭看了一眼客廳，五月正坐在地毯上把她從海邊帶回來的貝殼一個一個擺在茶几上，按大小排列。
她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來：“五月，奶奶打電話來，問你想不想去他們家玩幾天？”
五月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去奶奶家？”
“嗯。奶奶說爺爺把泳池收拾出來了，還給你買了新玩具。”
“那我可以去嗎？”
“你想去就去。”
“我想去。”
她把貝殼往旁邊一推站起來就往樓上跑，“我去收拾書包。”
“不著急，週一才去。”
“那我先收拾好。”
她在樓上待了快一個小時。
顧清漪上去看的時候她己經把書包塞滿了——三隻小兔子玩偶、兩本繪本、一盒彩筆、一包溼紙巾、一隻水壺，還有她自己畫的一張畫，畫上有西個人，她指著說這是爸爸、媽媽、奶奶和爺爺。
顧清漪幫她把書包整理了一下，把多餘的兔子拿出來兩隻，留了一隻。
五月看著被拿出來的兩隻兔子，她想了想：“那帶一隻小白。”
“好。帶一隻小白。”
週一早上賀淮安開車把五月送到賀家老宅。
周蕙站在門口等著，看到車停下來就迎了上去。
五月從後座下來的時候揹著她的書包，手裡抱著小兔子，她看到周蕙就鬆開賀淮安的手跑過去：“奶奶。”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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