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她沒再問。
他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偏過頭看著她，她開口：“你昨天晚上說今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不知道。”
“那就再等一會兒。”
他先起來去洗漱，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她坐起來的時候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小卡片，是淺灰色的，上面用他的筆跡寫著兩個字：“給我”。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她偏過頭看著浴室的方向，水聲正在響著。她把卡片翻過來，背面寫了一行小字：“今天一整天，你只需要跟著我。”
她笑了一下，把卡片放回床頭櫃上。
她起床洗漱的時候他正站在衣帽間裡挑衣服，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偏過頭看著他手裡拿著的那件淺藍色連衣裙。她看了他一眼：“這件？”
“嗯。你上次在海邊穿過的那件。”
“那件是度假穿的。”
“今天也可以穿。”
她接過來換上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和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袖口露出一截乾淨的手腕。
他們出門的時候陽光正好，故城十月的街道上落滿了梧桐葉子，踩上去沙沙響。
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她跟在他旁邊，偏過頭看著他：“我們到底去哪？”
“先吃飯。”
他帶她去了一家很小的早餐店，門面不大，但裡面收拾得很乾淨。
老闆娘看到他們就笑著迎上來，給他們找了靠窗的位置。
他點了兩碗豆漿和幾根油條，又給她加了一份小籠包。她低頭喝了一口豆漿，然後她偏過頭看著窗外的街道：“這家店你什麼時候找到的？”
“上週。”
“你怎麼找到的？”
“路過看到的。看到門口排了很多人，就想著帶你來試試。”
她低頭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在舌尖上漫開。
吃完早飯後他帶她沿著街邊慢慢走了一段。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他停下來，進去買了一枝白色的桔梗花遞給她。
她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然後她偏過頭看著他：“你今天好像一首在做不一樣的事。”
“哪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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