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方姨做的，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鍋冬瓜排骨湯。
菜擺上桌的時候熱氣還在往上冒，方姨把最後一盤菜端出來之後就摘下圍裙下班了。
顧清漪在餐桌邊坐下來，五月坐在她旁邊，賀淮安坐在對面。
五月拿著她的小勺子低頭喝了一口湯，然後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自己碗裡，咬了一口，嚼了嚼，偏過頭看著顧清漪：“媽媽，今天的排骨比上次的好吃。”
“你上次也這麼說。”
“因為今天的比上次的甜。”
“因為你今天比上次餓。”
五月想了想，然後她低頭繼續啃排骨。
賀淮安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她碗裡，她低頭看了一眼，用勺子撥到一邊，又去夾排骨。他看著她那個動作，開口：“把青菜吃了。”
“青菜不好吃。”
“不好吃也要吃。”
“為什麼？”
“因為對身體好。”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她用勺子把那筷子青菜舀起來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下去了，咽得很快，像是在吃藥。
顧清漪在旁邊看著她吃飯的樣子，她夾了一塊番茄炒蛋裡的雞蛋放進她碗裡，五月低頭吃了，沒有挑剔。
她吃完一碗飯之後把碗推過來：“媽媽，我還要。”
“半碗。”
“一碗。”
“你剛才己經吃了一碗了。”
“那半碗。”
顧清漪又給她盛了半碗。她低頭把那半碗也吃完了，然後她放下勺子看著他們：“我吃飽了。”
“那你去看電視。”
“我今天要看兩集。”
“一集。”
“一集半。”
“一集。看完去寫作業。”
“我今天沒有作業。”
“那去看你的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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