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穿過他後頸的頭髮，在他髮根處輕輕釦了一下。
他把她往廚房裡面帶了帶，讓她遠離門框的位置，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的腰側，沿著她腰線的弧度慢慢地向上移動，經過她肋骨邊緣，停在她胸口下方的位置。
她的呼吸在他嘴唇下方變得比剛才更深了，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微微收緊。
客廳裡動畫片的片尾曲正在播放。五月還沒有站起來關電視。顧清漪偏過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胸口：“她還沒關電視。”
“她一會兒就關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想看下一集。但她今天只能看一集。”
“那她如果哭呢？”
“她不會哭。她知道規則。”
他又低頭吻住了她，這次比剛才更深。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攏進他的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後背上穩穩地跳動著。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慢慢地向下移動，經過她的下巴，停在她頸側的位置。他的呼吸落在那裡，溫熱而緩慢。她微微仰起頭，她的手從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在他的肩頭輕輕地按了一下。
“她關電視了。”他說。
顧清漪偏過頭看了一眼客廳。五月己經從地毯上站起來了，她關了電視，正往書架的方向走。她走路的步子很慢，看起來像是有些不情願。她走到書架前面蹲下來，仰頭看著那一排繪本，手指在書脊上慢慢地划過去。她抽出一本，低頭看了一眼封面，然後又放回去，又抽出一本。
顧清漪在廚房門口看著她那個樣子，她開口：“她挑書要挑很久。”
“像你。”
“哪裡像？”
“你挑衣服也挑很久。”
她偏過頭看著他，他正看著她，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後她從廚房門口走出來，走到客廳在沙發旁邊站定。五月己經拿著繪本走到沙發邊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顧清漪：“媽媽，我可以坐這裡看嗎？”
“可以。”
她爬到沙發上盤腿坐下來，翻開繪本低頭看了起來。顧清漪在旁邊坐下來，她偏過頭看著五月翻書頁的樣子，她的手指在書頁邊緣停了一下又翻過去，偶爾偏過頭看一眼插圖。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她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走。賀淮安正在擦檯面，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五月在看書了。”
“嗯。”
“你要不要去書房？”
“我等一下去。”
“那你現在做什麼？”
“陪你。”
她看著他，她靠在臺面邊緣，偏過頭看著廚房窗外。窗外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下來了，路燈亮著，在院子的地面上鋪開一小片暖黃色的光。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口：“你明天幾點去公司？”
“八點多。”
“那你早上可以送五月。”
“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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