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過頭看著他，她想了片刻：“你至少買的東西我喜歡。”
他看著她，他的嘴角有一個正在慢慢浮起來的弧度。
他伸手把她垂到臉側的碎髮撥到耳後，他的手指從她耳廓邊緣擦過，停了一下。
她偏過頭看著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他開口：“你還有多久？我現在就可以走。”
“你忙完了？”
“本來也沒什麼要緊的。”
他收拾了一下桌面，拿過外套跟她一起出門。
他們先去接五月放學，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放學時間還沒到，他把車停在校門斜對面的位置上，她坐在副駕駛看著校門口己經站了不少家長。
有幾個她認識的媽媽跟她點頭打了個招呼，她也點頭回應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校門開了，五月揹著那隻深藍色的書包走出來，她在人群裡掃了一圈，然後看到他們停在路邊的車，她跑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媽媽，今天吃什麼？”她把書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麵。”
“那就去吃麵。”
他們去了一家五月喜歡的麵館，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五月點了她最常吃的番茄雞蛋麵，顧清漪點了一份牛肉麵，賀淮安點了一份拌麵。
面端上來的時候五月拿起筷子低頭吃，筷子還是不太會用，麵條滑掉了幾次，賀淮安用她的勺子幫她把麵條切斷，讓她用勺子舀著吃。
她吃了幾口之後抬起頭看著他：“爸爸，我們今天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博物館。上次老師說了那個古代的展覽，我們班有同學去看了。”
“那就去。”
吃完麵後他們開車去了故城歷史博物館。
夜場的燈光比白天柔和，大廳裡擺著幾個大型展櫃，裡面陳列著出土的青銅器和陶器。
五月拉著賀淮安的手往前走，她在一隻青銅鼎前面停下來，低頭看著上面的銘文：“爸爸，這個字是什麼？”
“這是古代的字，叫金文。”
“金文是什麼？”
“就是刻在青銅器上的文字。”
“它是什麼意思？”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個字是‘永’，意思是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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