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嵐攤手：“我是讓你有心理準備。”
林薇安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想這些。能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是林薇安在整個產程中最舒服的一段時間。
無痛的效果很好，她幾乎感覺不到疼痛，只能偶爾感受到一點點壓迫感——那是宮縮還在繼續的訊號。她躺在產床上，喝著於嵐遞來的雞湯，吃著巧克力，甚至還有心情跟顧宸熙開玩笑。
“你知道嗎，”她說，“剛才疼的時候，我一首在想，等打完無痛，我一定要罵你一頓。”
顧宸熙看著她：“那你現在罵吧。”
林薇安想了想，搖搖頭：“算了，現在不疼了，懶得罵。”
於嵐在旁邊笑出了聲。
——
晚上九點
“開西指了，”醫生說，“進展不錯。但後面可能會慢下來，你們可以再試著用一些方法加速，下床走走，或者繼續再坐坐分娩球。”
顧宸熙問：“還有其他方法嗎？”
醫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顧宸熙，委婉地說：“或者……刺激那裡。”
林薇安愣住了。
顧宸熙的表情微妙起來。
於嵐在旁邊輕咳一聲：“我出去買杯咖啡。”
她走得很乾脆，門關上的那一刻，產房裡只剩下林薇安和顧宸熙。
兩人對視。
沉默。
“那個……”顧宸熙開口。
“你先說。”林薇安打斷他。
“我是想說，”顧宸熙小心翼翼地說，“醫生說的這些方法，你想選哪個？”
林薇安看著他，眼神複雜，回問他：“那你想選哪個？”
顧宸熙想了想：“走動？或者分娩球？我覺得這兩個比較……正常，分娩球用過了，要不然我扶著你下床走走吧。”
林薇安點點頭：“那就先走走吧。”
於是，林薇安在顧宸熙的攙扶下，開始在產房裡慢慢走動。無痛讓她感覺不到疼痛，但身體的沉重感還在。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動，像一隻笨拙的企鵝。
走了二十分鐘，醫生再來檢查。
“還是西指，”醫生說，“可能這個對你沒什麼效果，要不然繼續用分娩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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