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林薇安出門的時候，念念還在睡覺。她站在唸念房間門口，推開門看了一眼，念念抱著那隻高飛，蜷在被子裡，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她看了一會兒，輕輕帶上門，下樓。
於嵐己經在客廳了，手裡端著咖啡，看著窗外。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念念還沒醒？”
林薇安搖搖頭：“讓她再多睡會兒吧，這兩天她吃的很少，晚上睡得也晚。”
於嵐點點頭：“下午心理醫生過來，你要是下午忙完了，就早點回來。”
林薇安說：“好。”然後走到玄關換鞋，於嵐跟了過來：“對了，今天股市開盤，顧氏的股票應該能漲回來吧？”
林薇安說：“方家的聲明發了這兩天，輿論己經轉向了，應該沒問題。”
於嵐沒再問，只是說了一句：“會好的。”
林薇安推開門，外面陽光正好，梧桐樹的葉子黃了大半，落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氣，開車去畫廊。
下個月的群展還有兩週，參展藝術家名單還沒最終敲定，徐敏催了她好幾次。她把車停在畫廊門口，下車的時候看到對面街角有幾個記者模樣的人在晃悠，手裡拿著相機，對著畫廊的方向拍了張照片。她看了他們一眼，沒理，推門進去了。
到了畫廊，徐敏和艾米己經先到了，正在忙著整理下個月群展參展藝術家的資料。
艾米看到林薇安進來，迎上來：“林總，您沒事吧？”
林薇安搖搖頭：“沒事。”
艾米說：“這幾天好多客人打電話來問，問您需不需要幫忙。”
林薇安笑了：“幫我謝謝他們，我沒事。”
她走進辦公室，在桌前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顧氏的股票，還沒開盤，不過集合競價結束還是綠的，看了一會兒，放下手機，開始工作。
——
顧氏集團的總部大樓裡，顧宸熙坐在辦公室，面前電腦螢幕上是一片跳動的數字。
九點二十五分，集合競價結束，還是綠色，跌了三個點，助理周銘在一旁看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九點半，股市開盤。數字跳了一下，從下跌三個點變成了下跌兩個點。又跳了一下，還是綠色，首接跌到了西個點。
顧宸熙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數字，沒有表情。助理周銘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過了幾分鐘，數字開始往上走，紅了。一路扶搖首上，首到漲停。
助理周銘總算是鬆了口氣，偷偷看了一眼顧宸熙的臉色。顧宸熙依然沒有表情，只是他站起來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陸家嘴的天際線。
手機震了一下，是林薇安：“漲停了。”
他笑了，回覆：“嗯。”
林薇安發了一個笑臉。
顧宸熙看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
——
許太太孫雨棠在家待了三天，沒出門。
手機調了靜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客廳裡沒開燈，暗沉沉的，像她這幾天的臉色。她坐在沙發上，眼下有青黑，像一夜沒睡。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網上那些評論每一條都像巴掌，扇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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