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這些孩子在莊子裡跑來跑去,嘰嘰喳喳的,給這座忙碌的農莊增添了不少生氣。
周李專門安排了幾個年紀大的婦人照看這些孩子,大的帶著小的,在莊子後面的空地上玩耍,倒也省心。
除了奴隸僕役,雙峰堡還有原先的一百多家佃戶。
這些佃戶如今不再佃田了,而是成了莊子的僱工,按月領工錢,比從前佃田的時候收入翻了一倍還多。
他們的勞動力也全部被用上了,壯勞力下田、上山、進作坊,婦女們則在廚房、洗衣房、菜地裡幹活,老人和孩子也不閒著,能幹的活都幹。
三千三百多個勞動力,被合理分配到了李雲天的各項產業之中。
肥皂作坊有兩百多人,日夜輪班,日產肥皂已經突破了三千塊,正朝著五千塊的目標邁進。
榨油作坊的十二臺榨床,每天從早轉到晚,需要一百二十多人輪班操作,金黃的豆油一桶一桶地往外運。
炒茶作坊用人最多,足足一千一百人,分成五組,五道工序,日夜不停,茶香從早到晚飄散在莊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剩下的人,則分到了蔡四的山林和旱地,七百人,負責兩萬八千畝坡地的種植和管理;
趙鐵柱的水田,九百人,負責萬畝雜交水稻的插秧、施肥、除草、灌溉;還有各類工匠三百餘人,木匠、鐵匠、泥瓦匠、石匠,各有各的活,各有各的班頭。
如今的李雲天,比去年可是輕鬆了不少。
肥皂作坊有周李盯著,榨油作坊有劉班頭管著,炒茶作坊有黃正同負責,水田有趙鐵柱,山地有蔡四,大壩有葉大郎,小王莊有陳兵,皇莊有趙狗蛋。
每個地方都有專人負責,每個環節都有章可循。
他這個做東家的,不用再事事親力親為了,只需要把握大方向,盯著幾個關鍵節點,偶爾去各處轉轉,看看進度,問問情況,剩下的便交給手下的人去辦。
經過一個月的忙碌,到了五月底,雙峰堡的春種終於結束了。
山坡上,兩萬八千畝旱地作物全部發芽,長成了幼苗。
從山腳往上看,一層一層的梯地裡,綠油油的幼苗密密麻麻,像是一塊巨大的綠色地毯鋪在山坡上。
黃豆苗已經長到三四寸高了,葉子綠得發亮;
紅薯藤開始爬蔓了,順著土壟往下延伸;
玉米苗最壯實,葉片寬大肥厚,在風中嘩啦啦地響;
花生苗密密匝匝地貼在地面上,把土遮得嚴嚴實實;
土豆苗也長高了不少,葉子嫩綠嫩綠的,帶著一層細密的絨毛。
萬畝水田裡,雜交水稻的秧苗已經全部插完,一株株整齊地立在淺水中,行距株距均勻得像畫上去的。
遠遠望去,一片嫩綠,水光瀲灩,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錦緞,又像是無數顆綠色的星星倒映在水面上。
微風拂過,秧苗輕輕搖擺,水面上漾起一圈圈細碎的波紋,美得像一幅畫。
剩下的,就是田間管理了——施肥、除草、灌水、防蟲,直到秋收。
趙鐵柱拍著胸脯說:“老爺放心,有我在,這萬畝水稻出不了岔子。”
。麼什說多有沒,膀肩的他拍了拍,頭點了點天雲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