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的氣氛輕鬆了許多。李雲天見天子心情大好,便又說起了琉璃的事。
“陛下,臣還有一事要稟報。香皂作坊已經上了正軌,臣這些日子還在皇莊上另起了一樁事——燒製琉璃。”
他語氣放低了些,像是在說一件還不確定的事,“不過琉璃這東西,比香皂複雜得多,配料、火候、窯溫、冷卻,一步都錯不得。
臣也是頭一回燒,心裡沒底。樣品恐怕還得要十天以上才能造出來,等燒出來了,臣再帶進宮給陛下過目。”
李為民聽完,擺了擺手,語氣溫和而關切:“琉璃的事不急,你慢慢來。朕看你這陣子是忙壞了,從香皂到琉璃,連口氣都顧不上喘。
身子是自己的,累垮了,誰來替朕辦差?
聽朕一句,該歇的時候要歇,勞逸結合,不能仗著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
莊上那麼多人,有事吩咐他們去幹,不用事事親力親為。”
言語中盡顯關心之意,不像君臣,倒像長輩在叮囑晚輩。
李雲天心中微微一暖,躬身道:“多謝陛下關心,臣記下了。”
他站起身來,行了禮,便要告退。
李為民點頭應允,高全親自送李雲天出了御書房。
李雲天走了。御書房裡安靜下來,只有銅漏的水聲一滴一滴地響著,像是有人在輕輕地叩著門扉。
李為民坐在龍榻上,卻沒有動筆批摺子,也沒有翻書,就那麼坐著,目光落在那三隻敞開的木箱上,落在那些乳白、淡粉、淺綠的香皂上,久久沒有移開。
御書房的窗欞間透進來最後一縷午後的陽光,照在香皂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三種香氣還在空氣中嫋嫋飄散,茉莉的清雅、桃花的甜美、薄荷的清涼,交織在一起,沁人心脾。
他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翻來覆去地想著李雲天方才說的那些數字。
五十萬兩,兩百萬兩。
一個香皂,就能給他每年帶來兩百萬兩的收入。
那更為珍貴的琉璃呢?
李雲天雖然沒說琉璃能賺多少錢,可他心裡清楚,琉璃比香皂更稀罕,比香皂更值錢,比香皂更能賣得上價。
一塊香皂賣五兩銀子,老百姓咬咬牙還能買;
一件琉璃器皿,隨隨便便就是上萬兩,甚至是幾萬兩,
那是有錢人才玩得起的物件。大周的勳貴、世族、富商,哪個家裡不擺幾件琉璃充門面?
如果李雲天真能把琉璃燒出來,而且是五顏六色的琉璃,比西域來的那些更透、更亮、更豔,那每年能賺多少銀子?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春末的暖風從御花園那邊吹過來,帶著花木的清香和遠處宮牆上的煙火氣,拂過他的臉龐,將他鬢邊的幾根白髮輕輕揚起。
他負手而立,望著遠處層層疊疊的宮殿飛簷,望著天邊漸漸西沉的落日,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
他曾幾何時還在為國庫空虛、內庫羞澀而發愁,為後宮的脂粉錢、百官的年俸、邊關的軍餉而輾轉難眠。
。路財條多麼這了開打他替就,皂香塊幾用,人輕年的頭出十二個一,今如
。山銀山金座一另是將那……璃琉而,項進的兩銀萬百了多庫國讓皂香,子肚了飽吃姓百下天讓稻水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