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窯的清理也接近尾聲。
窯門已經開啟,窯膛裡的木炭同樣烏黑髮亮,與炭窯的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琉璃窯的炭更長一些,因為當初裝窯時用的木材多是不加劈斷的整根硬木,燒出來的炭自然也更長、更完整。
老劉頭再次從窯膛裡抽出一根炭,彈了彈,又掰了掰,朝李雲天興奮的喊道:
“老爺,這一窯也成了!小的還是頭一回見到燒得這麼勻稱的炭。
火候不深不淺,炭化得透,又沒有過燒,簡直是絕了!”
李雲天接過炭,握在手裡,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這兩窯炭的成功,不僅僅意味著他和工匠們的辛苦沒有白費,更意味著後續的琉璃燒製有了可靠的燃料保障。
木炭是琉璃窯的命脈,火候的穩定、窯溫的高低,全取決於炭的質量。
如今有了這麼好的炭,燒琉璃的底氣就足了。
他把炭遞還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面向眾人。
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等著他說話。“炭燒成了,是上等的好炭。”
李雲天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今天我高興。所有人,每人賞錢兩百文。所有的工頭每人賞一兩銀子。”
話音剛落,窯場上便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工人們扔下手裡的工具,有的拍手,有的互相拍肩膀,有的咧嘴大笑,臉上全是掩不住的興奮。
兩百文賞錢,夠一家老小吃好幾天了;一兩銀子,更是許多人一個月的工錢。
窯口的眾人齊齊地朝李雲天跪拜:“多謝國公爺賞!請國公爺放心,莊上的活小的們今後一定拿出十二分的力氣,好好幹!”
李雲天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轉過身,又看了一眼那兩口敞開的窯,看著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烏黑木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大聲喊道:“取炭,清窯!”
一眾工人紛紛賣力幹活,一根根上等木炭從窯中取出,整齊的碼放在不遠處的臨時物料倉庫之中。
萬事俱備,東風也有。琉璃,該燒了。
取炭、清窯,整整用了一天時間。
清晨開窯,黃昏時分才將兩口窯裡的木炭全部取出,碼放在窯場旁邊的棚子裡。
烏黑髮亮的木炭堆成了小山,在夕陽下泛著煤玉般的光澤。
工匠們兩人一組,用竹筐抬炭,一筐一筐地運出來,過秤、登記、分類。
上等炭碼在左邊,稍有瑕疵的放在右邊——瑕疵的極少,統共不過百來斤,大多是裝窯時靠在窯壁邊上的幾根,受熱不勻,有一面燒得過了,略顯酥脆。
李雲天親手挑揀,將這幾根挑出來,留著日常取暖用,不浪費。
窯膛裡的灰燼也清理乾淨了。
灰燼是草木灰,細如粉末,呈灰白色,堆積了厚厚一層。
。歡喜是最人稼莊,田灰木草——料做後日著留,好裝袋麻用人讓天雲李
。了開忙又上場窯,亮剛天,日二第
。炭燒續繼備準,材木填裝新重窯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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