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連忙躬身行禮,笑道:“多謝祭酒大人。有您老證婚,晚輩和德芷臉上有光。”
孔方哈哈一笑,拄著柺杖,在僕人的攙扶下,緩緩地下了樓。
他的背影有些佝僂,步子也很慢,可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李雲天送到樓梯口,目送他消失在轉角處,才轉身回來。
二樓又安靜了幾分。
崔炎和範承還坐在窗邊,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
兩位老國公今日來參加品茶會,本就是給李雲天捧場,如今茶會散了,他們也不急著走。
李雲天走到兩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正色道:“外公,範國公,今日品茶會能如此順利,多虧了兩位老國公坐鎮。
若不是有你們在場,那些茶商們也不會這般踴躍。晚輩在此謝過兩位國公爺了。”
崔炎放下茶盞,擺了擺手,笑道:“雲天,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客氣了。
我們兩個老頭子來,不過是喝杯茶,順便看看熱鬧,哪有你說的那麼重要?
你這茶本身就好,那些茶商都是人精,聞著味兒就知道是好東西,還用得著我們兩個老頭子替你做廣告?”
範承也捋著鬍鬚,含笑點頭:“崔老哥說得對。農國公不必謙遜。
這茶葉本就極好,方才那些茶商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老夫看著,他們是真心想合作,不是衝著誰的面子。你只管把茶做好,不愁沒人買。”
李雲天心中感激,面上卻不便多說什麼。
他轉身走到主桌後面,從木箱中取出另外一捆茶葉——五包,五斤,與方才送給孔方的一樣。
他雙手捧著,走到範承面前,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老國公,這是晚輩孝敬您的,五斤‘穀雨春藏’,您老帶回去嚐嚐。若覺得好,喝完了只管讓人來找晚輩。”
範承接過茶葉,在手裡掂了掂,沒有推辭,坦然收下了。
他是武將出身,性子爽利,不喜歡那些扭扭捏捏的客套,何況這茶葉他確實喜歡。
李雲天見他收了茶葉,心中鬆了口氣,卻又想起一事,連忙拱手道:“老國公,晚輩還有一事,想跟您老賠個不是。”
範承微微一愣:“哦?什麼事?”
李雲天道:“方才在品茶會上,晚輩當著眾茶商的面,提到了與範府茶山的合作。
晚輩當時說,范家的茶山也在接洽中,未來炒茶的產量會突破十萬石。
這話是晚輩擅自說的,沒有提前徵得老國公的同意。晚輩冒昧,還請老國公莫要怪罪。”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晚輩說這話不是隨口胡謅,是真心的。
晚輩確實需要範府的鮮葉來提高炒茶的產量。
崔家一萬五千畝茶山,一年能供十來萬石鮮葉,可這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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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國老請還,的作合府範與想意誠心誠是輩晚








